秦瀚宇:“哈哈哈!”还是个儿矮好呀!
母子俩不地道的笑出声来,一贯儒雅的秦墨深僵硬了一下身子,尬笑一声,对着秦瀚宇道:“老儿子,还不去给爹拿毛毯过来?”
“好嘞!”秦瀚宇调皮的对着老爹举着小手臂行礼,眨眼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秦翰宇还进去不仅拿来羊毛毯子,还给爹娘泡了了两杯人参当归枸杞养生茶,用保温杯装着端出来,保温杯有盖子,茶水才不至于被马车给颠簸泼出来。
一个多时辰回到虎鸣镇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秋天到了天也暗得早。
要是到了冬天更是如此。
常言道:冬天不经黑,麻子不经老。
这会儿当然没回村的牛车,秦墨深对着车夫说道:“老哥,天不早了,我也不去车行了。麻烦老哥再送我们一程回村,加十文辛苦费可好?”
原本就是包了一天车,要是秦墨深不肯加钱,车夫也无话可说。
平白多得了十文钱,抵得上他半日工钱,哪有不愿意的?
连声点头:“行行行。”
车夫边说,边伸手从车厢里面座位下取出来一盏气死风灯挂在车厢前,骡车借着微弱的灯光晃悠悠朝青山村驶去。
还是骡车比牛车快得多,虽然没白天行走得快,二十几分钟就到了青山村。
在秦瀚宇的指路下,骡车直接把他们送到回家的山间小道停了下来。
待秦墨深一家三口下了骡车,取了东西后,那驾车的车夫收了钱调转骡车离开。
天暗无星星,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虽说有原身的记忆知道回家的路,可习惯晚上到处都是明闪闪的灯光的三人,还是不习惯摸黑走夜路。
不用说,秦翰宇进空间拿来个露营时用的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亮光往记忆中的家的位置走去。
三人估摸着脚程,离家不远了,远远见院门外有个黑影蹲在那儿,赶紧的叫秦翰宇关灯,三人不声不响往院门那儿慢慢的轻手轻脚挪步。
待到了院门前,秦墨深大喝一声:“谁?是谁蹲在那儿!”
那人估计刚刚是在打盹,闻声慌忙起身。应是蹲久了,身子往前一趔趄,揉了揉眼睛道:“大,大哥你回来啦!”
嗨,原来是秦家辛秦三叔。
秦翰宇惊讶道:“是三叔!”
秦家辛搓了搓手,伸手抚摸着秦瀚宇的头顶,温声问道:“宇儿,出门一天累了吧。”
“不累。”秦瀚宇笑着回答道。
“家辛,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在大哥门前做什么?”秦墨深奇怪地问道。
“大哥,俺跟孩子她娘见你们久久不归,不放心便过来看看。”秦三叔搓了搓手道。
一家子三口相视一眼,诶,还真是感动!
上辈子自从双方父母过世,除了彼此再无人牵挂他们。
没想到,在这异世里还有牵挂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