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老爹走到离秦墨深家还有半里路地远的地方,身子一拐,直接拐进路边的一户人家,且熟悉的从一处破了的篱笆墙那儿攀爬进去。
秦家辛悄摸摸的走近,心中又是一“咦”。
这不是堂奶奶李寡妇家吗?
虽说李寡妇辈分高,她倒是比秦老爹还小上十来岁,只有四十出头。
堂奶奶家人口简单,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成亲几年还没有孩子。
堂爷爷去年刚过世,办丧事的那几天,很少热心帮人忙的爹娘是每日早起就去帮忙傍晚才回家。
秦家辛愣神间,就听自家老爹精准的靠近堂屋左首的一间卧房窗子,也不担心旁人听见,把窗子拍得叭叭叭响。
立时就听见一声颤抖的声音:“谁?谁?”
“我!”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老爹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秦家辛离秦老爹只两三米的距离,只听见老爹的说话声,屋里的声音只有刚开始的那句听见,后面的说话声他就听不清楚。
“什么婶娘长辈,这会儿只有男人跟女人!”
估计王氏拿辈分吓唬他离开,可精虫上脑的秦老爹根本不管这些。
他瓮声瓮气地利诱道:“你跟了我,我每月给你二十文外带十斤粟米。”
“你个寡妇要什么名声?你不用怕大兰子,有我在,她没那个胆子来闹事。”
躲在角落里听墙角的秦家辛惊呆:我在哪?我是谁?
简直不相信这是他那个外表老实敦厚的爹所说出来毁三观的话!
个丧人伦的老不羞......
真老实人的秦家辛忍不住爆粗口!
僵持近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李奶奶不管窗子外秦老爹怎么威逼利诱,始终没答应,不开门。
秦老爹这才重重“哼”的一声离开窗口,原路从破了口的篱笆墙那儿出来。
秦家辛以为自己这个老不羞爹碰壁后肯定要回去吧。
没想到,他竟直接走到堂奶奶院门前,抬腿就对着院门“砰砰”狠踢两声泄愤。
这么大的响动,肯定把堂奶奶家媳妇给吵醒。
离夏收还有余月,田里的活计不多。
堂叔昨儿跟着村里的人去县城打短工,秦家辛要不是田里的活计没干完,昨儿肯定也是跟着他们一起去。
家里只剩两个女人,堂婶子害怕又怯弱的声音飘出院门:“谁呀?我要喊人了!”
秦家辛脑子空空的,准备摸黑往家走。
可,前面老不羞不是走的往家方向。
竟是拐到李货郎家,照旧精准的找到一处低矮的篱笆墙,动作麻利的翻进去。
啧,李货郎也是昨儿出门走村串户卖货去了。
呵,李货郎也是个家里人口简单的人家。
家里俩口子跟一双未成年的子女,还有一个病在床上的老母亲。
老不羞还真的是费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