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岁立刻带着玲儿来到顾元的院子,就听到桑秋柔在悲戚痛哭。
她迈步走进去,惊得桑秋柔猛然回头。
她愤怒质问;“你怎么来了?”
盛知岁慢悠悠回答:“我身为当家主母,前来探望受伤高热的儿子有什么不对?”
看到她端庄得意的模样,桑秋柔就恨的牙根痒痒。
可她不敢跟盛知岁明着对上,她立刻起身:“既然母亲来了,那就先帮我照看他片刻,我去小厨房那边帮他熬药!”
她匆匆往外走去,生怕走的慢了,被盛知岁给戳穿来历。
屋内只剩下盛知岁而玲儿,她这才将目光落到趴在床榻上的顾元身上。
他的确伤的极重,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裳渗出来,看着十分骇人。
他迷迷糊糊的哼唧,额上冷汗不断往下滚落。
玲儿有些痛快的说道:“夫人,他落得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
盛知岁嘲讽扬起唇角,心中暗道,这点伤算什么?
接下来,他会逐渐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让他和桑秋柔沦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思及此,她缓缓俯下了身体,凑在顾元耳边呢喃:“好儿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还在后头,有母亲在,保管你这一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许是她的声音刺激到了顾元,他竟是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迷茫,接着就毫不犹豫用力握住盛知岁的手道:“岁岁,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你快回到我身边,你只能做我顾元的女人!”
他的力气极大,几乎要把盛知岁的腕骨给捏碎。
她面色骤变,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她厉声怒斥:“顾元,你要对你的母亲不敬吗?”
顾元被打懵了,他下意识撒手。
他茫然的眨眨眼睛,泪水顿时涌上了眼眶。
他哭着质问:“岁岁,你为何要背叛我,我做了一个梦,明明在梦里你是我的女人,你不争不抢,你还用盛家的万贯家财为我筹谋,你明明该是满心满眼的都是我啊!”
盛知岁瞳孔剧烈收缩,她没想到顾元竟然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那他是否也梦到了她是如何死的呢?
她咬牙说道:“顾元,你还真是病糊涂了,你的女人难道不该是桑秋柔吗?最该为你筹谋的应该是她!”
顾元用力摇头:“不是她,她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嫁妆,如何助我登上青云路?”
他此刻更加坚定了信心,他认为盛知岁这辈子只能属于他,哪怕她已经成为他的母亲,他也可以让她丧夫,成为寡妇。
那样,他依然可以继承她的一切。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就闪过凛冽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