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宋南秋还在反复想着孩子的问题。
以至于她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怀孕了,肚子很大,行动不便,直接被吓醒了。
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摸过手机一看,凌晨四点。
身边的位置依旧是空的,江衍之还没有回来。
她重新躺下,关于孩子的念头重新清晰起来。
她会是一个好母亲吗?
江衍之会喜欢孩子吗?
他们的生活会改变吗?
恐惧、期待、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微亮。
一看时间,刚过六点。
这次她彻底醒了,也睡不着了。
干脆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静谧,但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江衍之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深色衬衫和长裤,他睡得很随意,一只脚放在沙发上,一只脚随意的放在地毯上。
她走近一点。
他睡得很沉,眉头在睡梦中还蹙着,眼下青色,显然是一夜未眠,实在支撑不住才倒头就睡。
她转身去卧室拿了条薄毯。
就在她弯腰给他盖毯子时,目光扫过他搭在身侧的手,手背上多了一道伤口。
伤口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上方,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边缘红肿,一看就是没经过处理。
她立刻放下毯子,转身去电视柜下面拿出家里的医药箱。
她跪坐在地毯上,打开药箱,找出碘伏棉签。
拧开碘伏瓶盖,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
就在棉签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江衍之睁开了眼睛。
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跪坐在地毯上,穿着睡裙,长发松散,替他处理伤口。
她抿紧的唇,手上轻柔的动作,微蹙的眉毛,都在告诉他,她心疼他。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当初副局和他说过的话:家是盔甲里头最软也最暖的那层衬里。让你知道,不管外面多危险,多累,多难,总有个地方,有个人,是你的归处。
以前他不完全懂。
但现在,他明白了。
家不是负担,不是需要他时刻绷紧神经去戒备的弱点。
它是盔甲内的软衬,是他可以卸下所有外壳、展露疲惫和伤痕的地方。
是无论他在外面经历什么,只要回家,看到她,就好了。
宋南秋给他涂好药,又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再一抬眼,发现他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清醒。
“醒了?” 她问,“怎么受伤了也不先处理一下?感染了怎么办?”
“没事,小伤。” 他的声音有点疲惫,“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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