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就在郭嬷嬷分神之际,本该离开的周默突然一个旋身,一拳朝她的方向轰来。
郭嬷嬷大吃一惊,下意识抬臂去挡,就在她抵挡的瞬间,周默已经欺身上前,将她制住。
“卸了她的下巴!”
宣武侯冷声道。
周默一言不发,身手却格外利索,可即便如此,也与郭嬷嬷周旋几招,才将她的下巴卸掉。
不仅如此,周默还手法娴熟无比地卸掉了她的四肢关节。
郭嬷嬷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双眼却怨毒地盯着宣武侯。
宣武侯夫人脸色煞白,她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道:“侯爷,这是?”
郭嬷嬷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还这般厉害?
其余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武定侯更是一脸惊色,道:“钟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嬷嬷……”
宣武侯安抚地看了夫人一眼,然后看向众人抱拳告罪道:“对不起了诸位同僚,今日本是喜事,想请诸位前来分享。
不曾想,家中竟混进了细作,欲趁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害我们全家性命。
甚至,还连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我钟康,有罪!”
宣武侯话落,便走出来,朝太子的方向跪了下来。
“若非是臣刚刚发现那郭嬷嬷行为有异,险些害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的性命,钟康,罪该万死。”
他没提是应羽芙告诉他的。
太子一抬手道:“哪里,幸亏钟侯发现及时,孤和安国这不是都没事吗,钟侯不必自责。”
“啊?酒中有毒?”
反应过来,武定侯脸色当即白了,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副看到恐怖之物的表情,连连后退。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酒能自己钻他嘴里去。
应羽芙不由朝武定侯看了一眼。
太子又凑近她耳畔,小声道:“武定侯是出了名的胆小怕死,有一次上火了,如厕的时候见了血,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吓的真的大病一场。”
应羽芙:“……”
“太子殿下,你知道的好多。”
太子眼中含笑,继续小声道:“孤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前是孤一个人看热闹,以后带上芙儿。”
应羽芙心动,连连点头。
其他宾客虽不像武定侯那么夸张,但也微微变了脸色。
只有一人比较虎。
林公国端起杯中酒左看右看,眉头蹙起:“这酒如此醇香,要是下了毒,太可惜了。”
他一副心疼的模样。
宣武侯连忙道:“林国公所言有理,这细作只是针对我们钟家一家,还有牵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其余人的杯中是无毒的,诸位同僚大可放心 。
今日出了这种事,是宣武侯府招待不周,钟康在这里跟诸位同僚赔罪了!”
说着,宣武侯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哎呀,宣武侯不必如此见外,我们都是同僚,理当互相帮助,这细作胆敢潜入你府,说不定也敢潜入我等府中。
正好,我们也引以为戒, 回去排查一下各自府中。”
林国公大手一挥,甚为大气。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决心回府后要仔细排查。
只是他们不曾想,这回去一排查,还真查出不少潜入的各方细作,这是后话。
“多谢林国公,多谢诸位同僚。”宣武侯动容道。
太子这时道:“钟侯,不如先审问一番这细作的来历!”
瘫在地上起不来的钟嬷嬷顿时朝太子投去怨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