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不仅他体内深处的隐藏病根被去除,大大小小的暗伤,以及曾经被打断的腿伤,也全都恢复。
只是,他此刻被体内排出的杂质包裹,看上去像是从淤泥里捞出的一般,味道也不好闻。
但是老宣武侯却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将人背了起来。
年过八旬的老人背着一个年轻的少年,竟是毫不吃力。
老宣武甚至还掂了掂,低沉道:“太瘦了。”
一行人返回马车,庞间的尸体被应羽芙收进空间带回。
应羽芙发现,只要是不会动的死物,她的空间里便能放,也不会被污染。
宣武侯夫妇在刘有才家中等待。
他们等的心急如焚,偏偏刘有才夫妇聒噪不已。
“几位贵人,你们为何要找阿牛?你们要是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就是,只要……”
陆招弟搓了搓手:“只要贵人给点好处费,我们夫妻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宣武侯夫妇烦不胜烦。
宣武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冷冷地瞪了过去,“你们给我闭嘴!”
这嬷嬷这么一瞪眼,其威势自然不是陆招弟这种乡间妇人能抗住的,顿时脸色一白。
“凶什么凶?不愿给钱就不给,你们可知道我侄子是谁?他可是皇城里的官员,你们得罪我,小心我侄子找你们麻烦!”
刘有才拉了拉陆招弟。
陆招弟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别拉我,咱们家也不是普通人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宣武侯夫妻懒得听她聒噪,他们盯着外面,突然,一辆马车从村口缓缓出现,不断靠近。
宣武侯夫妇甚至等不及,出了门,朝那马车迎了过去。
村长见状,心里叹息,刘阿牛也是有福了,居然坐着这么华贵的马车回来。
他看向刘有才夫妇,尤其对陆招弟说:“你们少说几句吧,这几位贵人,不是咱们能得罪的。”
“陆招弟,你那侄子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的很,别说他现在不是官了,就算还是官,也不能跟这几个贵人比,你还是管住嘴,别得罪人的好。”
陆招弟脸色白了白,有些怕了。
“快去烧水,烧多多的水,要沐浴用。”
老宣武侯探出头,对宣武侯夫妇说。
宣武侯夫妇闻言,也顾不得其他,忙又折返回去。
“快,嬷嬷,去烧水,沐浴用。”
“是,夫人。”嬷嬷眼睛一闪,看向刘有才夫妻。
“厨房和水缸在哪,带我去。”
陆招弟急了,“浇水?还洗澡?这大冬天的,你们想洗澡回自己家洗去,别糟蹋我家的水和柴禾……”
“闭嘴,还不快去!”
嬷嬷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
陆招弟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抢那银子。
嬷嬷却又将银子塞了回去,冷冷道:“去烧水。”
“好好好,这就去,老头子,快!”
两人去了厨房。
又是舀水又是生火。
只是他们多年没做过这营生,一时竟有些手生。
这些年,都是刘阿牛在做这些粗活,他们夫妻,虽是庄家人,竟然过了十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们手忙脚乱的忙活,马车已经在刘家门口停下,老宣武侯背着昏迷的刘阿牛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