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后娘娘怎么会不是海家亲生的?】
【宿主,不要着急,真相很快就要揭开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太子的身份恐怕有些麻烦。】
小癫居然学会了卖关子,应羽芙的心里越发跟猫抓似的。
太子也听到了应羽芙和小癫的对话,心里同样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有问题。
这一切,父皇知道吗?
“大舅舅……”
太子声音艰难地叫道。
海琼砚叹息一声,不得不面对太子,语重心长道:“太子殿下,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有意瞒你。
只是,我们一方面是真心将你母后当成亲人看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母后的真实身份……这才一直没提这件事。
你放心,你父皇知道你母后的身世,你母后自己也知道,海家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欺瞒。”
“海琼章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老段氏在一旁发问。
“你一个犯人,倒好意思问起我们来了!”应羽芙没好气地道。
“我为什么不能问?金郎让我多番试探打听海琼章的真正身世,可你们海家从来没把我当成自己人,从来都不信任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能打探出来。
以至于,金郎都有些责怪我了,海琼章的真正身世,到底是什么?”
海琼砚看了太子一眼,转头冷冷对老段氏道:“段氏,你到死都不会知道的。”
“段氏,你是说,当年我与你,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对吗?”
就在这时,海太傅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像是突然明亮的烛火,灼灼盯着老段氏。
老段氏不想让他心里舒服,本想说假话刺激他。
可是一开口,却是:“不错,当时我们给你用了迷香,然后扒光你的衣服与我躺在一起。
至于当时真正与我欢好之人,其实是金郎。”
老段氏说到这里,神情颇为得意。
海太傅眼中亮起欢喜的光,“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没做过对不起华香之事……”
老段氏看着他这样子,眼中迸发出浓浓恨意与不甘,“海潮云,我比华香差在哪里?
我进府后温柔小意,百般讨好于你,可你始终都不肯多看我一眼,让我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可恨金郎怕被你发现我们的关系,这些年也不肯见我,我过的好苦哇……”
老段氏说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应羽芙嘴角一抽。
“段氏,螭火蛊到底有几只?你们都给谁中下了这蛊?”海太傅问。
段氏眼底疯狂挣扎,可最终还是敌不过真言丹的药力。
她道:“总共有四只。一只给华香那贱人用了,一只我让灵窈给海琼章那贱人用了,第三只,自然是给你用了,最后一只,金郎让我们给……”
段氏眼中的挣扎越发厉害,她眼神惊恐,竟然拼命与真言丹的药力抗衡起来。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她,海琼砚厉声道:“段氏,最后一只到底给谁用了,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