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以为海太傅已死。
“陛下,王嬷嬷她是在攀咬臣妇,臣妇没做过……”
老段氏满脸悲愤之色,磕头下去的时候,眼中却满是怨毒。
王嬷嬷,该死的恶奴!
王嬷嬷也不是什么善茬,她立即道:“陛下,老奴所言,句句属实,而且老夫人她做的事情远不止这一件,她还……呃!”
王嬷嬷即将出口的话没能说出,因为老段氏拔下头上的簪子,刺穿了她的脖子,从后向前,直接贯穿喉咙。
因为角度原因,老段氏的动作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老段氏满脸愤怒之色:“该死的老奴,居然敢诬陷主子!”
“陛下,臣妇没做过王嬷嬷说的那些事,臣妇是被诬陷的啊。
臣妇是皇后之母,怎么会做出给自己的丈夫下蛊这种事?
求陛下明鉴,臣妇是冤枉的啊。
这个老奴,只因为臣妇没答应帮她的儿孙脱离奴籍 ,她便怀恨在心,居然心存报复,实在可恨!
陛下,臣妇方才情急之下,只是想给她一些教训,没想到这恶奴的命居然这么贱,臣妇不慎将这欺主的恶奴捅死,求陛下看在臣妇不是有意为之的份上,饶恕臣妇!”
老段氏跪地请罪,一脸后悔之色。
苍玄帝的眼神冷的彻骨。
方才发现王嬷嬷被捅,海琼英便第一时间挡在了苍玄帝的前面,此刻他看向老段氏,眼底满带杀意。
这个老妇狡诈狠毒,实不能留。
方嬷嬷看了眼死不瞑目的王嬷嬷,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老奴恶事做尽,果然没有好下场,活该!
她看向苍玄帝的方向,重重磕头,道:
“陛下,老奴已经是将死之人,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段氏,你以为你杀了王嬷嬷,你就能遮掩你给我家姑爷下蛊的恶事了吗?
王嬷嬷一个下人,她从何得到螭火蛊?当年,那螭火蛊是你亲手交给我的。
段氏,我家小姐的死,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我家小姐当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死?只可恨我没有证据,不能揭穿你。
可如今想来,小姐当年的死状,也是突然暴发,段氏,难道我家小姐也是死于螭火蛊?”
方嬷嬷满脸痛恨地瞪着老段氏。
老段氏惊怒交加,“方嬷嬷,你、你血口喷人——”
方嬷嬷冷漠道:“老奴是不是诬陷你,相信陛下和大爷二爷定能查出真相。
段氏,你没做也就罢了,若是做过,定会遭报应的!”
方嬷嬷说完,突然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向喉咙,穿喉而过。
间是比老段氏刺向王嬷嬷时还狠。
方嬷嬷当场气绝。
“娘!”
“祖母!”
赵大兴和赵成望顿时悲呼出声,泪流满面。
二人朝方嬷嬷扑去,痛哭不止。
海琼砚和海琼英见状,神色复杂。
他们对从小照顾他们长大的方嬷嬷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可是 ,方嬷嬷帮老段氏害父亲性命是事实。
他们沉默着一时没有开口。
片刻,海琼砚道:“赵大兴,赵成望,方嬷嬷犯下大错,依律,你们二人理当罚没财产,充为官奴。
但念在方嬷嬷曾是我母亲的贴身丫环,主仆一场,便放你们二人自由,你们带着方嬷嬷出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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