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听完宣武侯夫人的诉说,哭笑不得。
这位夫人一脸诚恳地想让她再拿一瓶药水,帮她和钟行楚也验一回。
不然,她怕宣武侯怀疑她。
宣武侯道:“夫人,我没有怀疑你,那畜牲的话,岂能当真?这药水定是珍贵之物,实在不该如此浪费……”
“无防。”应羽芙倒是很大方,她又购买了一支亲子药水,和先前一模一样。
她道:“夫人,开始吧。”
宣武侯夫人也是个有血性的,面不改色地割破手指,滴血入内。
而另一边,宣武侯气愤地又在钟行楚的手上割了一道新口子滴血。
其实之前的两个伤口还在流血,可是他们显然是恨极了钟行楚,竟是验了三回,在他手上割了三回。
这一次,又是等了半炷香的时间,药水依旧没有变色。
宣武侯夫人彻底死心,喃喃道:“他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太好了,太好了……”
她边哭边笑,神情异常复杂。
钟行楚呆呆地看着那瓶没有变色的蓝色药水,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一脸绝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
“好,好啊!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老宣武侯笑声震天,又悲又喜。
“这畜牲不是我钟家血脉,真的好啊!”
“不,不,祖父,就算我不是钟家血脉,可我是你们亲手养大的啊,你们对我就如此绝情吗?”
钟行楚不甘心地吼道。
“我们绝情?你看看你干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情,我们真后悔这些年养了你,你还敢跟我们提感情?”
宣武侯气愤地又给了他一脚。
钟行楚惨嚎一声, 又被踢飞三米远。
不得不说,宣武侯这战斗力跟他父亲老宣武侯有的一拼,连踢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应羽芙将那瓶新的药水递给宣武侯夫人,道:“夫人,这瓶药水你们收着,等找了你们的亲生孩子,你可以再验。”
宣武侯夫人没有推辞,大方地收下,她感激地看着应羽芙道:“郡主,你是我们宣武侯府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们一家真的要被永远蒙在鼓里。”
“是啊,安国郡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宣武侯府的恩人,以后你但凡有所需要,宣武侯府定会毫不推辞。”
宣武侯也一脸感激地上前说道。
老宣武侯同样面露感激,他道:“安国郡主,请受老夫一拜!”
说着,他便抱拳一拜。
应羽芙比他动作更快,一把将他拖起,“老侯爷,万万不可,晚辈当不起。”
老宣武侯这样的武将,竟然从她的手上,感受了一股强大而沉稳的力量。
他呆呆地看着应羽芙,看看她那双白嫩小手,又看向自己孔武的高大身躯,一时间有些懵。
他眨了眨眼睛,是他错觉了吗?
应羽芙完全不知道她带给了老宣武侯怎么样的震撼,她又道:“老侯爷,你们今日回去后,便好生调查一番当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知情人。”
老宣武侯表情郑重,“好!”
他转向冯侯,“冯侯,虽然这畜牲不是我们宣武侯亲生的,但他害人却是仗着我们宣武侯府的势,我会向陛下请罪,另外,宣武侯府愿出银补尝受害者的家人。
老夫知道补尝无用,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至于那畜牲,该当万死!”
冯侯道:“老侯爷无须太过自责,宣武侯府,恐怕是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