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尧急道。
甚至,他乞求地看向上官棠。
“棠儿,不,圣恩夫人,你不会真的信那家丁所言的对不对?”
上官棠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上前行礼道:“陛下,那名家丁现在镇国公府,臣妇现在就着人将他带过来!”
苍玄帝闻言点头,转头对身边的千羽军副统领道:“你亲自带人,将那家奴安全带过来。”
千羽军副统领抱拳应命,立即转身招呼了人前往镇国公府。
事已至此,老柳氏与应南尧只觉得无力回天。
若是老侯爷勾结马匪之事当真被证实,那威远侯府就真的完了。
老柳氏神色仓惶,她突然看向上官棠的方向,跪行着爬了过去。
“上官棠,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不好,你怨恨我们也是应该的,但是曾经毕竟是一家人,我求你,放过威远伯府,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老柳氏说着,便要给上官棠磕头。
上官棠顿时脸色一变,侧身避开。
老柳氏的跪地磕头,她可不稀罕。
“应老夫人,百因必有果,那家奴说的是真是假,陛下自有圣裁,你这般是在为难我。”
上官棠淡淡说道。
老柳氏满眼泪水,神情中透着几许灰败。
就在这时,明鸾大步上前。
她走到苍玄帝面前,撒娇道:“父皇,老威远侯可是跟随皇祖父打过天下的,怎么可能会与马匪有勾结?
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啊!”
她说时,视线瞟向上官棠一行人,所指十分明显。
苍玄帝微微蹙了下眉,威严中不失温和地道:“明鸾,你才刚回来,多看,少说。”
明鸾却不依:“父皇,儿臣听说您把应羽芙赐给了太子皇兄当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与二皇兄有婚约吗?”
苍玄帝道:“这就是要问你二皇兄,他心有所属,朕便成全了他。”
“父皇,您可必辱了太子皇兄?就算二皇兄心有所属,您直接让应羽芙给二皇兄当个侧妃不就行了吗?她把正妃的位子让出来就行,何必……”
“明鸾!”
苍玄帝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
“明鸾,你也是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明鸾一愣,然后委屈地红了眼眶,“父皇,儿臣哪里说错了?西南边关的事情儿臣虽然在启凰书院,但整个书院都听说了。
镇国公好大喜功,犯下大错,到至边关陷入危机,您不治他的罪就算了,怎么还……”
“好了,明鸾,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安静一些。”
“父皇,您居然为了外人凶我,等回去了,我要告诉母后!”
“陛下!”
上官棠上前。
苍玄帝看向她,正要开口,明鸾却突然出声喝道:“放肆!没看到父皇正在与本公主说话吗?你插什么嘴!”
上官棠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而是对苍玄帝道:“陛下,臣妇有重要事情禀报!”
明鸾见自己竟被无视,顿时气怒不已,苍玄帝却淡淡瞪了她一眼。
明鸾脸色一变,不敢再造次,只是不甘地盯着上官棠。
苍玄帝道:“圣恩夫人,你有何事禀报?”
上官棠深吸一口气,道:“陛下,那棺中之人,不是应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