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卓修为何得了疯傻之症?难道不是你们纵容应承庭给他下蛊吗?
整整八年,你们整整折磨了他八年!
现在你们又腆着脸跟我要卓修,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岂会送我的儿子进火坑?”
“我娘说的没错,我应卓修,与应家没有丝毫关系。
我姓应,但不是威远伯府的应,这是我自己的应,我将来,必定会单开祠堂,建立属于我的应家。”
应卓修上前,站在上官棠的身边,眼神淡漠,气质清冷,毫无疯癫之态。
老柳氏瞪大了眼睛,她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应卓修,那个天才应卓修。
当年,她痛恨上官棠凭什么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完全将她的承庭比了下去。
所以默认他们毁了他。
可是如今,只有这个优秀的孩子才是她的亲孙子!
想到此,老柳氏恨的咬牙,她转身,就在柳雪烟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要偷人,为什么?你要是不偷人,承庭还是我应家的血脉……”
那该多好!
即便承庭不如卓修,可只要他是应家的骨血,他们就能放弃应卓修。
可现在,柳雪烟,她的好侄女,居然连选择的机会都不给她!
老柳氏情绪激动,又狠狠在柳雪烟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辜负了南尧,也辜负了我,更辜负了应家!
柳雪烟,从今天开始,你与我,再无一丝关系!”
柳雪烟本来就是刚保住一条命,这般几番被打,又听到老柳氏要跟她断绝关系,不禁慌了。
“母亲,母亲你不能不管我!”她不要被浸猪笼。
那种屈辱的死法,她不要!
老柳氏眼中闪过恨意,闪过纠结,可更多的还是失望。
“不是我不管你,而是你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对不起应家,对不起仙去的老侯爷!
老侯爷啊,待我下去,要怎么跟你交待啊,我是应家的罪人啊!”
老柳氏悲从中来!
“母亲,不,姑母,你不能不管我,你不管我,你要怎么跟我父母交待?”
柳雪烟搬出了她的父母,老柳氏的兄嫂。
老柳氏一时怔住。
她对柳雪烟是疼爱的,是有感情在的。
纵然柳雪烟做出对不起他们家的事,她也依然心存纠结。
“柳氏夫妇生出你这般不守妇德的女子,给丈夫戴绿帽子,还生出孽种,想必他们也没脸来问吧?”
就在这时,一道妇人声音响起。
只见江氏走了过来,道:“你不守妇德就算了,我听说威远伯也是因你而亏待发妻,而你也利用这一点,事事压着人家发妻。
以长嫂之名,不守妇德,恃宠欺人,打压发妻子女,抬举自己生的孽子,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令人不耻。”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顿时一阵义愤填膺。
“她偷人,也是那威远伯府活该,可上官棠何其无辜?”
“就是啊,这威远伯府现在还好意思叫人家回头,还想抢人家儿子,真是不要脸!”
老柳氏跟应南尧听到这些议论,再次崩溃。
应南尧忍无可忍,抬手也扇了柳雪烟一巴掌,“你这个淫妇,你敢辜负我,我哪一点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