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表叔也没啥 ,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是这世间多的是表兄妹成亲的,可你祖母却叫你们私通,这……着实费解。”
“黄子葱不成器,名声极烂,成日流连秦楼楚馆,家中已经有通房小妾无数。
祖母不愿让黄家断了香火,所以黄子葱自然无法做上门女婿。
但祖母又极想让黄家出一个人物,以后好世代护持黄家。
所以,她便想出了让我跟黄子葱生个孩子的想法。”
应羽芙和太子都听的目瞪口呆。
不得不说,安庆侯老夫人的这个想法,真是绝了!
“我自然是不愿的。”徐凝香苦笑。
“那黄家从根子上就烂了。而且,黄子聪也不仅仅是单纯的好色,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逼死人命也不在话下。
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愿意与他私通?
只是祖母很生气,见劝说我不通,便给我下了药,让黄子聪强迫我。
我天生体质强悍,虽然中了药,却依旧刺伤自己。
我宁愿无法再有子嗣,也不愿与那样恶心的人生子。
既然祖母选择牺牲我成全黄家,我这个亲孙女比不过她心心念念的娘家,我父母又已亡故,那么,安庆侯府的爵位给谁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徐凝香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
“我母亲,是被祖母逼死的。我父亲听闻母亲死了,心神难宁,也不幸战死。
是她害死了我的父母。”
应羽芙和太子都久久沉默着。
应羽芙道:“所以,你的伤是你祖母要杀你。
她得知你伤了身体,无法生育,便想将你灭口。
然后她盯上了薛令仪,因为当年你和她出生之时,的确是在同一处。”
“我并不知道她盯上了谁,我只知道,她要杀我。
也幸好我体质强悍,重伤之后躲避了起来。”
“你的祖母之恶毒,跟我曾经的祖母不相上下啊!”应羽芙一脸认真地感叹。
她太过认真,语调却有些好笑,徐凝香不由轻笑出声。
“我命大,非但没死,还被你救了, 以后,我要风风光光地活着,只为我自己而活,不为了谁家传承子嗣。”
徐凝香郑重道。
她感激地看着应羽芙:“所以,你是我徐凝香经历生死后的第一个贵人,也是一生的朋友。”
应羽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什么都好,就是不经夸。
她顿时不自在起来。
于是道:“让自己过的好,固然是对仇人最大的报复。
但是让自己过得好,又让仇人过的不好,岂不是更爽?”
徐凝香却是若有所思起来。
片刻,她点头:“芙儿,你说的不错。”
她眸光晦暗 ,“祖母既然做了,就该付出她该付出的代价。”
她问:“芙儿,方才你说我祖母认了薛令仪当孙女?”
应羽芙点点头。
徐凝香道:“那我去会会她。”
“你的伤还没好,你先养好伤再说吧,报仇晚些日子也没事。”
徐凝香道:“最多三天,我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