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家跳车跑了。
急的虫儿在原地直跺脚。
操嬷嬷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小丫头急什么,有人要倒霉了才是。”
那位跟应南尧父子笑谈的大臣乃是武定侯陶汝南。
陶汝南笑着道:“昔日我最敬佩老威远侯的英姿,如今威远侯府虽然被降为伯,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还能回归昔日荣耀。”
应南尧脸上的笑意更盛,“那就呈武定侯吉言了。”
旁边应承庭也一脸笑意,安静伫立。
不远处,两个老人家鬼鬼祟祟。
太子道:“这武定侯陶汝南是出了名的各方不得罪,他家的传家名言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落魄之人,押宝,遇到就押。
押成功了就是结交了贵人,押失败了也没关系,能押准一个就受益出穷。”
应羽芙震惊道:“这武定侯还真是一个人才,他谁都交好,就没有人弹劾他拉帮结派?”
“那真没有。”太子道。
“啧,连威远伯府这样的人也能押,这武定侯真有意思。太子殿下,你想不想看更有意思的?”
太子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当然想,芙儿你有啥好手段,尽管使出来。”
应羽芙也没藏着掖着,从袖袋里拿出了千蛊引。
太子好奇地看着这个八孔铜盒。
就见应羽芙屈指,在铜盒上轻轻一弹。
那边,武定侯府大门口已经告辞完,转身离开的应承庭突然一个弧度完美的旋身。
他长腿一扫,将正要回去的武定侯秋风扫落叶,扫飞了出去。
武定侯以前也是武将出身,底盘自是不差。
被应承庭扫飞的瞬间他便双腿使力,稳住身体。
可纵然如此,还是倒退出去十几步,脑袋撞在了他家大门口的石狮子上。
顿时,他光溜的脑门儿上长了一个大包。
他刚要张嘴说话,就见应承庭突然朝他扑来。
“啊啊啊,老东西,你敢收我家银子,看我打不死你!”
应承庭双眼赤红,满眼都是夺银之仇的恨意,扑上去撕咬武定侯。
武定侯傻眼了。
应南尧也傻眼了。
应承庭则是一口咬在武定侯的脖子上,恨不能撕下一块肉来。
“来人,快来人,拉走他,快拉走他!”
武定侯哪怕是再想全方面押宝,但是此时也有些押不下去了。
他一边制住疯狂的应承庭,一边扭头朝应南尧怒吼:“应南尧,快弄走你儿子!”
应南尧坐在轮椅上,伤腿隐隐作痛。
“葛大,杜展,快,快去制止大公子。”
哪知,应承庭似有所感,扭头瞪向应南尧,狂吼一声,朝着应南尧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
他嘶吼着将脑袋往应南尧的轮椅上磕,没几下,他便满头鲜血。
应南尧骇的表情失控。
“嗷,吼吼吼。”
突然,应承庭比府里的两个侍妾还要勇猛狂野 ,一头将轮椅撞翻在地,他不甘心,又扑过去以头撞击应南尧的头。
好一个父子对对碰。
“大家快来看啊,威远伯府大公子又发疯啦!”
“他不仅袭击了武定侯,还袭击了自己的大伯!”
顿时间,武定侯府门口热闹了。
而罪魁祸首完美隐身。
两个不起眼的老人家蹲在武定侯府对面的道路边上。
太子好奇地看着应羽芙手中的八孔铜盒,“之前应承庭在中秋宴上发狂,也是因为这个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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