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他用这么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柳雪烟不禁愣在原地, 一脸的不解与委屈。
“二弟,你吼我做什么?”
而就在她的眼泪要落不落之际,身旁,老柳氏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烟儿,我们不是叮嘱过你,要你看着办吗?你就是这么看着办的?”
老柳氏声音都颤抖了。
柳雪烟越发不解了。
正在这时,应承庭晨练完正好也听到了动静,朝这边而来。
他一来,就听到了祖母问母亲的声音,以及,正在往他们府中运的那些东西。
应承庭起初愣了片刻,可是转眼间,他的脸色就是一白。
到底还是年轻,他脸上的神情没有控制的很好。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柳雪烟,“娘,这都是你安排的?”
竟然连儿子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柳雪烟的心情更加委屈了。
“你们……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我做错什么了吗?”
应南尧不禁抚额,耳畔隐隐传来野猪的哼叫声,心中对柳雪烟的爱意,突然就被厌烦所取代。
柳雪烟,她哪里能跟如烟比?
要不是如烟是头野猪不会打理中馈,他一定会不会把打理中馈的事情交给她。
到了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地想起了上官棠。
下意识地对比,如果是上官棠,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愚蠢且没有分寸的事情。
“娘!”
“烟儿!”
突然,应承庭和老柳氏的惊呼打断了应南尧的想法,他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柳雪烟脸色煞白,满脸泪痕,身子踉跄之下,险些摔倒。
她如今渐渐显怀了,此刻抚着肚子,眼皮哀伤地看着他。
应南尧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竟然不自觉的将那句如果是上官棠的话说了出来。
“呜呜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昨天奔波了一整条街,才安排好这些。
母亲和二弟就算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也不该拿上官棠来比较。
既然二弟觉得上官棠好,那我这个当嫂嫂的就帮你把上官棠追回来好了。”
“娘!”
应承庭看了眼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里面不乏朝中官员。
应承庭的脸色顿时更白了。
“娘,你先别哭,祖母和父亲不是故意责怪你,实在是你……”
“呜呜呜,你们都别管我!”
柳雪烟推开众人,呜咽着跑走了,根本不听应承庭的话。
原地的老柳氏,应南尧,以及应承庭,都沉默又沉重地未动分毫。
“我以为她会明白的。”老柳氏道。
没想到,她竟丝毫不明白。
以前为何没有发觉她如此蠢笨?
如果是上官棠,玲珑心思,岂会看不透这里面的门道,定会谨慎采买,绝不会如此高调惹人恨。
他们家的银钱本来就来路不正,巴不得别人发现不了他们有钱,可这下,不出一日,整个皇城都会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