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参见太子殿下。”
安庆侯老夫人行礼道。
她眸光雪亮如刀,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老身这孙女若是冒犯了太子殿下,老身愿替孙女受罚。”
太子面上带笑,可是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
安庆侯府功勋卓著,老安庆侯与世子都是英烈。
北玄开国不过两代,安庆侯府是堂堂正正的开国功臣,说是功劳仅次于镇国公府,也是使得的。
安庆侯老夫人也正是仗着这层原因,才敢跟太子如此叫板。
太子脸上的笑意着实淡了,他温声道:“安庆侯老夫人上了年纪,孤怎么好罚你?
既然安庆侯老夫人要为家中孙女求情,孤自然要给你这个颜面,毕竟老威远侯与世子都是我北玄的英雄。
不过,孤要提醒安庆侯老夫人一句,功勋不是永恒的免死金牌,老夫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安庆侯老夫人瞳孔一缩,太子这是在警告她?
她的心中不禁一凉。
太子这么说,难不成,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等安庆侯老夫人再回神时,眼前已经没有了太子一行人。
“祖母,您怎么了?”徐令仪上前,小心翼翼地唤道。
她生怕经过此遭,祖母恼了自己。
不想,安庆侯老夫人起身后,却是转手就给了中年男人一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打的中年男人脸上瞬间多了一道五指印。
“姑母!”
中年男人不敢置信地叫道。
安庆侯老夫人的眼神简直恨不能直接刀了他,她恶狠狠地道:“叫你改了那些拈花惹草的毛病,你就是不听,非要闹出事情来才好?”
“姑母,聪儿知错了,姑母您就原谅聪儿这回吧!”中年男人跪地求饶,眼底闪过恐惧。
他是真怕了。
从来没见姑母发这么大的火。
安庆侯老夫人冷冷盯着他,“我叫你带令仪参观皇觉寺,你好好带了吗?”
黄子聪一瞬间想到了姑母交待的任务,脸色煞白。
“姑母,聪儿真的知道错了,聪儿一定好好带令仪参观皇觉寺,姑母放心,聪儿再也不招惹旁的女子了。”
他说的满脸诚恳,就差指天发誓了。
徐令仪怯怯站在一旁,道:“祖母,令仪可以自己逛,不劳表叔的。”
安庆侯老夫人看向她,脸上的神色顿时和蔼,“令仪,你才刚回来,理应多被照顾一些,就让你表叔带你,听话。”
安庆侯老夫人的语气温和,可是徐令仪却丝毫不敢反驳。
她讷讷点了点头,“是,令仪知道了,令仪不会给祖母惹麻烦了。”
安庆侯老夫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又警告地瞪了黄子聪一眼,带着仆妇下人们又走了。
原地就剩下黄子聪和徐令仪等人。
黄子聪转头将徐令仪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笑容温和,“令仪,走吧,表叔带你去逛。”
徐令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抬脚跟了上去,道:“好,有劳表叔了。”
……
应羽芙一行人出了皇觉寺,没有立即乘坐马车离开,而是欣赏起了别的景色。
皇觉寺外的西山上风景同样怡人,大片大片的红叶林宛如红色的海,微风轻拂,便泛起红色的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