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激动地呜咽出声,她嘴里被塞了帕子,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诗书眼神冰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底还充斥着刺骨的恨意。
诗画担忧地不时看向诗书。
出事了。
应羽芙看着她们的神色,眉头深深皱起。
“原来如此!”应承庭点头。
然后他叹息一声:“她们是在下二婶和堂妹的人,她们想必是被二婶和堂妹宠坏了。
只是没想到,她平时对府里的主子不敬就算了,居然连二皇子都敢不敬,实在该死!”
说到实在该死时,应承庭的眼中当真浮现杀意。
早儿气的挣扎起来,抬脚泄愤地狠狠踩在押着她的人脚上。
那随从被早儿踩了脚,有些吃痛,脸色顿时一变。
“放肆!”
不等二皇子说话,应承庭便怒斥出声。
他神色冷冷地道:“二婶和堂妹平时就是这样纵着你们,才使得你们如此无法无天,竟敢在二皇子殿下面前无礼!”
虫儿恶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二皇子的神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连她丫环都如此桀骜了。
他的脑海中不由又想起昨日应羽芙给他灌下那杯加了双倍乱神的茶水时,那毫不犹豫的模样。
她一定是发现了茶水有问题,所以才给他灌了下去。
她居然丝毫不担心自己,毫不心疼地给他灌了下去!
她好狠的心。
他决定了,要给她一些教训。
他要让她知道,就算是解除了婚约,小鸟也依旧飞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的。
今日一早探听到她跟上官棠来了皇觉寺,他便忍着身体的不适,也跟了过来。
没找到她,但是先遇到了她的婢女。
没想到,这几个仆婢,也对他毫无敬畏之心。
“二皇子殿下。
”应承庭又开口,眉头深深蹙起,一脸羞愧。
他道:“她们是二婶和堂妹的人,同样也是威远伯府的人。
她们胆敢对您不敬,我做主,现在就打杀了她们。
唯有如此,才能叫二婶和堂妹知道她们错在了哪里。
不打杀她们,她们怕是不会将您放在眼里的。”
二皇子眉眼微动,不过几个仆婢,打杀了也就打杀了,若是打杀了她们,能叫芙儿知道轻重,也是好的。
于是,他便略一点头,同意了应承庭的话。
他淡淡下令,“佛门净地不宜杀生,将她们带回府再处决了吧。”
“是,殿下!”
随从应是,便押着虫儿几人要离开。
应羽芙跟上官棠,以及太子三人钻出花丛,假装神色匆匆的样子。
他们一出现,应承庭和二皇子等人便发现了。
“不知道二皇子殿下缘何要抓我们的婢女?”上官棠沉声开口。
看到他们出现,虫儿顿时激动的泪眼汪汪。
诗书更是眼泪落了下来。
诗画更是满眼急切。
上官棠脸色又沉了几分。
“二婶,你的婢女对二皇子殿下不敬……”
“应承庭,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二婶?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这就是你做为读书人的礼仪?”
上官棠厉声喝斥。
应承庭的脸色霎时一变。
他不甘不愿地抱拳行礼,“侄儿见过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