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面的人居然是柳雪烟!
柳雪烟在跟人偷情!
不止是偷情,而且,大房的三个孩子,都不是应南尧的。
上官棠有种世界如此荒谬的错乱感。
那她的人生到底算什么?
大房背着应南尧偷人,应南尧却将大房全部当成宝。
而她一颗真心,却被踩进泥里,就连她的几个孩子,都被算计。
应羽芙同样震惊万分。
【小癫,你也没说过柳雪烟偷人啊,连孩子都不是应南尧的。】
【宿主,这个秘密本来是最后关头才揭晓。
当时你已经死了,应蘅芷当上了皇后,应承庭也进了内阁。
应南尧偶然发现柳雪烟偷人,并且意外听到真相,他虽然愤怒,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并且因为害怕柳雪烟跟人跑了,他对柳雪烟比从前更好了,甚至对柳雪烟时不时的偷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怕被老柳氏发现,应南尧还给柳雪烟和奸夫放过风。】
小癫解释道。
嘶!
应羽芙不禁倒抽一口气。
真!精!彩!
她觉得这个瓜比看安庆侯府的热闹更精彩。
“芷儿,你也来了?正好,我也跟祖母过来上香!”
一个少女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应蘅芷的声音便响起:“令仪,恭喜你,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也幸好你的家人找到了你,不然你就要跟着薛家去流放了,你命真好!”
“是啊,我命好呢。”薛令仪也道,如今,她姓徐,叫徐令仪。
应蘅芷有点不是滋味,从前,她是侯府大小姐,而徐令仪只是小小伯府千金,与她交往,都是徐令仪高攀。
可是不曾想,转变来的如此之快。
她现在都不叫她应姐姐了,直接叫她的名字了。
徐令仪跟应蘅芷一边说话一边往这边走来,声音越来越近。
听方向,正是朝假山后头走去。
“有人来了,洵郎,快!”
柳雪烟惊慌地道。
假山后头一阵窸窸窣窣,应羽芙拉着上官棠也准备离开。
偏在这时,一只野猫从她们脚边掠过,一颗小石子被无意扫落,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谁在那里?”
假山后的男人厉声低喝,并且冲了出来。
应羽芙拉着上官棠飞快闪避,退到了不远处的金桂林里。
大片的桂林掩藏,她们待在一片金灿灿的金桂树下,身形被掩藏的很好。
只是,为什么太子会在这里?
太子一脸无辜地坐在她对面:“芙儿,我也是刚到!
我看到你们的马车在外面,便知道你们来了。
我跟一个小沙弥打听了你们的行踪 ,才找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大秘密。”
太子指了指假山的方向,“奸夫出来了……”
应羽芙连忙看去,这一看之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玄镜……大、师?”
那个奸夫,居然是皇觉寺的玄镜大师。
这些年在皇城中越发德高望重的玄镜大师。
玄镜一出现就四下打量,目光锐利的不像一个出家人。
没有看到什么人,反倒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条一闪而过的猫尾巴。
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捋了捋衣服,脸上的表情迅速被睿智和肃穆所取代。
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悲天悯人。
“这变脸,堪比皇后。”应羽芙小声道。
太子赞同地点点头。
上官棠也颇为唏嘘,“真不知道他和皇后谁更高明。”
玄镜走后,柳雪烟也匆匆出来,不过她是从另一个方向走的。
待他们都走了,徐令仪跟应蘅芷才说说笑笑的走过。
徐令仪边走边笑着打趣,道:“我刚刚看到二皇子了。
芷儿,他是跟你约好一起来的吗?
也是,如今二皇子跟那应羽芙解除了婚约,想必皇上就要给你跟二皇子赐婚了。”
应蘅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如果不是知道徐令仪是真的蠢,她险些以为她是在故意嘲讽她。
但随即,她又皱了皱眉,二皇子来皇觉寺,居然不曾约她。
应蘅芷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脸颊还肿着,昨日才补了门牙,如今戴着面纱,旁人倒是看不出她实际的样子。
她们的身影渐渐走远。
金桂林中,应羽芙道:“二皇子也来皇觉寺了,他的身体可真抗造。”
昨日吃了加倍的乱神,今天居然还能出来蹦跶。
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幽怨,“孤比他抗造。”
应羽芙眨眨眼睛看向他,说实在的,太子美则美矣,但却是个病美人。
别看他一天天的精神奕奕,到处蹦跶,可整个北玄的人都知道,太子身体有疾,活不久。
“这就不用比了吧,又不是什么好话?”应羽芙道。
太子表示他不服,就要比。
上官棠轻笑了一声,道:“你们不好奇那玄镜这会儿去干什么了吗?”
闻言,应羽芙跟太子对视一眼,两人立即起身,打算去看看。
上官棠眉眼中全是笑意,也起身一同跟了上去。
他们不紧不慢地穿过金桂林,见一个小沙弥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
应羽芙便上前问了一声,“小师父,可有见过玄镜大师?”
小沙弥闻言转身。
应羽芙对上小沙弥视线的一瞬,忍不住呼吸一窒,身形僵在原处。
这小沙弥不过也就是七八岁的年纪,却有一双黑的过分的眼睛,而那双眼睛里,是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漠然与空洞。
小沙弥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是,去往后山的方向。
“多谢小师父。”应羽芙朝小沙弥道谢后离开。
“他有些奇怪。”太子道。
应羽芙点点头,心头不禁再次闪过小沙弥的那双眼睛。
上官棠对上那小沙弥的眼神,不知为何,心慌的厉害。
皇觉寺的后山上一般情况下是没人过来的,这里有许多密林,里面偶尔会有野兽出没。
应承庭从玄镜手中接过装有情蛊的瓶子,玄镜道:“红瓶是母蛊,蓝瓶是子蛊,别搞错了。”
“多谢师父,徒儿记下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