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夫人神色微闪,道:“回皇后娘娘,冤枉啊,侯府嫡女及笄,伯府怎敢轻辱?
是威远侯老夫人,她也是为了敲打府中嫡女谦逊做人,才特意来伯府点了那名妾室,臣妇理解威远侯老夫人一片苦心,便应了。”
“原来如此……”皇后微微颔首。
“真真是可笑!”镇国公老夫人沉着脸看过来。
“老身倒是要问问威远侯老夫人,我外孙女犯了什么错?
即便是芙儿当真有错,你做为祖母,也该耐心规劝教导,而不是好好的及笄礼,弄个青楼出身的妾室来打压羞辱她。
非是老身看不起青楼出身的女子,实乃,女子及笄礼,所请正宾,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明明华熙大长公主已经放话要为芙儿加笄,你却私下去信,拦了华熙大长公主。
你身为祖母,就是这么对待亲孙女的?
你身为朝廷命妇,就是这样辜负华熙大长公主的好意的?”
镇国公老夫人眸光凌厉地看向老柳氏。
老柳氏脸色大变,不由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也向她看来。
“应老夫人,你不曾辜负华熙对不对?”皇后神色温和。
“回皇后娘娘,臣妇怎么敢辜负华熙大长公主,实在是芙丫头她一个小丫头,当不起华熙大长公主那样的贵人啊!”
皇后点了点头:“看来,应老夫人也是一片好意。
阿棠,这件事情就一个误会,打人毕竟不对,要不你向承恩伯夫人赔个不是,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了,你看如何?”
皇后看向上官棠,眼神传递过来‘快顺着我的台阶下’的意思。
若是从前,上官棠绝不会怀疑她的用意,当真以为她是为她好。
可如今……
上官棠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平静道:“皇后娘娘,此事我无错,为何要向她赔罪?
承恩伯夫人,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还当什么伯府主母?”
皇后一愣。
她微微瞪大眼睛看着上官棠,眼中全是难过。
“阿棠,你要把事情闹大吗?”
上官棠道:“皇后娘娘明鉴,非是臣妇要将事情闹大,臣妇只是要求一个公允。
方才应老夫人说我女儿当不起华熙大长公主为正宾,可是应蘅芷及笄之时,老夫人却曾要求我去将华熙大长公主请来,应老夫人此举,分明就是厚此薄彼。
她身为长辈,行事不公,偏私一方,失德至此,我不曾应下,她却怀恨在心,请来一个妾室辱我女儿。
此事,我不服。”
她眼神如刀子一般刮向老柳氏,“敢问应老夫人,我上官棠自嫁入威远侯府哪里对你不起?
我孝顺婆母,尊敬长嫂,爱重丈夫,主持中馈,更是将自己的嫁妆贴补夫家,我自问问心无愧 。
我的女儿又有什么错?只因华熙大长公主拒绝做应蘅芷的正宾,你便如此对待我的孩子?
那应蘅芷是你的孙女,芙儿就不是了?”
老柳氏气的脸色发青。
“上官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她怒喝出声。
以往,只要她如此威慑,上官棠便会服软。
哪知上官棠这次却只是厌恶地看着她,道:“从你昨日砸了我的私库,抢走我的嫁妆开始,我便与你威远侯府义绝。”
说着,她拿出一张和离书。
“和离书在此,既然是威远侯容不下儿媳与孙女,那就和离吧。”
老柳氏瞪大眼睛盯着上官棠手中的和离书,一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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