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二皇子失踪了。
二皇子府的护卫四处寻找。
最后,他们在城外的山崖下面找到了摔断一条腿的应南尧,以及摔折一条胳膊的二皇子。
除此之外,二人身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外伤。
两人缩在断崖下面的山洞里,远处不时还有几声狼嚎传来。
护卫找到他们的时候,二人就像两个小可怜,缩在一起,警惕地盯着山洞外面。
山洞外不远处,是两匹马儿的尸体。
大约子时的时候,应南尧终于被二皇子府的人送回了威远侯府。
可是,当应南尧看到威远侯府灰扑扑的大门时,简直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他抬头,原本挂着烫金大字的匾额,已经不见了。
大门上的铜锁也不见了。
大门两边的白玉狮子也都不见了。
二皇子府的护卫也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宅邸,眼神呆滞。
就在这时,老柳氏和柳雪烟母女迎了出来。
本来是打算要跟应南尧告状,可是当她们看到应南尧此刻的状态时,顿时瞠目结舌。
“南尧!”老夫人声音都颤抖了。
应南尧坐在担架上,被二皇子府的护卫抬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其中一条腿更是一动也不能动,还在持续性往外渗血。
柳雪烟和应蘅芷也惊呆了。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柳雪烟脸色一白。
应南尧隐忍着疼痛,“先别说了,先进府。”
“对对,先进府。”
张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而来。
这一夜,威远侯府闹腾了一夜。
天色渐明的时候,张府医才一脸疲惫地收了药箱准备离开。
应南尧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侯爷的腿伤有治,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侯爷恐怕要好生在府中卧床静养三个月了。”
“什么?这么久?”应南尧的脸色变了。
他若是在家卧床静养三个月,那千羽卫统领一职,岂不是要让别人钻了空子?
张府医道:“侯爷,只能这么久,否则你的腿要是留下后遗症,后果更加不堪设想。除非……”
应南尧瞬间抓住他话里的关键,眼睛一亮,道:“除非什么?”
“是啊,张府医,除非什么?有更好的办法,你赶紧说出来啊!”
老夫人急切地道。
张府医道:“其实也简单,只需要一株专治腿骨伤的龙涎草,侯爷七天之后便能腿伤痊愈。”
应南尧的眼睛亮了。
格雪烟惊呼一声,“龙涎草?我记得弟妹的嫁妆里就有这味药!”
显然,应南尧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狂喜道:“母亲,快,快去上官棠的私库里拿!”
张府医默默看了他一眼。
老夫人面色铁青:“南尧,你忘了吗?昨日里,上官棠那贱妇将嫁妆都抬走了。”
应南尧这才好像找到了失去的记忆。
他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茫然,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灰扑扑空荡荡的大门。
他之前太过疼痛,并没有来得及打量屋内陈设。
可是此时反应过来,他才注意到,以往他奢华的房间里,竟然空荡荡的。
陈列着数不清的孤本典籍,古玩珍藏的置物架没了,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也没了。
就连他平时喝水的八方如意汝窑茶杯都没剩一个了。
“这……这……我屋里的东西呢?”应南尧下意识地问出口。
“还不是上官棠那个贱妇,昨日不仅把她的嫁妆全抬走了,还连府中的东西也都拿走了。
……连一片瓦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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