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他低喝。
“还不让人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应羽芙一脸无辜地道。
应南尧瞪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哄上官棠,“棠儿,母亲总归是因为杜嬷嬷挨罚而伤心了,要不这样,你拿出一些补偿给母亲,哄她高兴也好。”
来了,他终于说出他的目的了。
上官棠气笑了,她问:“噢 ?不知道侯爷说的补偿是什么?”
应南尧心情一阵暗暗激动,道:“棠儿,不如你就拿出一百万两白银给母亲,这件事就揭过去了,往后,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我擦!宿主,你这个渣爹真不要脸!】
【是啊,我也好奇呢,他那脸皮比城墙都厚吧?应该剥下来夯城墙去。】
上官棠虽然已经知道这侯府有多不堪,从前类似的事情更是没少发生。
只不过从前他们碍于镇国公府都有收敛,采取的方式也都更加委婉一些。
只是这一次,他们真是叫她大为开了眼界。
“我还真没听说哪家主母打了一个仆人,还要赔钱的。
一百万两白银,侯爷,你一年的俸禄才多少,你算算你多少年才能赚够一百万两白银?
你这一开口,真是叫我震惊呢!”
应南尧的脸色顿时僵硬了。
老夫人更是忍不住怒道:“泥介锅电银,泥敢布给窝!”
“哎呀,祖母说话漏风呀?漏风就别说了,味道怪臭的,我隔这么远都闻到了。
祖母,你是不是偷偷吃屎了?”
“泥介个小贱银……”
“噫~”应羽芙发出嫌弃的声音,往后连退几步,一把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老夫人顿时又气了个倒仰。
上官棠见状,也十分配合地捂住了口鼻,还抬起手扇了扇风。
应南尧的脸色难看无比。
他忍住怒气,继续道:“好吧,棠儿,一百万两是有些多,那就五十万两吧。”
上官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夫人一听却不干了,“布系……”
应南尧没有理会他说话漏风的老母亲,一副他很大度的样子,继续道:“另外,烟儿今天动了胎气,我听说你那里有一根五百年份的老山参。
这样吧,棠儿你就只需要拿出五十万两白银外加一根五百年老山参就行了。”
上官棠惊讶地道:“一个下人,就值五十万两,我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况且,五十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侯爷一张口就是这么多,莫非是侯府穷疯了?”
应南尧脸色一沉。
上官棠道:“不是穷疯了?那就是侯爷遇到了天大的困难,需要用到这笔钱?
不然,我真是想不到侯爷因何一张口就是五十万两。
这样吧,不管侯爷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们去禀明陛下,陛下英明宽和,一定会为侯爷主持公道的。”
“上官棠,你这是不愿给?”应南尧终于没忍住恼羞成怒了。
上官棠没理他,又道:“这大房动了胎气,却惦记我这个做弟妹的东西。
这要是一两二两的东西,我送也就送了,那是有情分。
可是现在,一开口就是五百年的老山参,真是羞死人了,她真要收了,就不怕有命拿没命享吗?”
应南尧的脸色顿时变了,他阴森森地盯着上官棠,如看死人。
“娘亲,我看大伯母长的一副薄命相,一定是没命享的,娘亲,咱们可千万不能害人性命啊!”
应羽芙举手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