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惊的双眼圆瞪,满脸愤怒到极致的表情。
好半天,她都是维持着这样的表情没有动,然后白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竟是气晕了。
“老夫人!”
大丫环春喜惊呼一声,连忙道:“快来人,叫府医过来,老夫人晕过去了!”
老夫人的另一名大丫环夏欢匆匆跑去请府医。
而其他人则是去查看杜嬷嬷的情况。
这一查看,众人顿时面色就是一白。
杜嬷嬷,气若游丝。
尤其是诗棋三人,她们更是面无血色,神情惊慌。
这上官棠和应羽芙连老夫人的人都敢动,更遑论她们了!
眼下,她们只能抱紧老夫人这条大腿了。
没有老夫人庇护,上官棠一定容不下她们了。
寿安堂一阵兵慌马乱。
不多时,府医和应南尧一起过来了。
春喜是去翠薇苑叫来的府医。
先前府医在翠薇苑给柳雪烟看诊。
柳雪烟得知请封诰命失败,应南尧还被皇帝斥责后,便伤心至极,一直哭泣不止。
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心口疼,总之哪哪都不好了。
应南尧心疼的不行,心里不禁对皇上生出一股怨怼来。
皇帝也太小心眼了,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记恨着柳家说过的那些话。
害得烟儿连诰命都当不成。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春喜又来了。
应南尧又不得不来到寿安堂。
府医先是查看了老夫的状况,发现她只是情绪波动太大,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下了几针,老夫人便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便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悲呼道:“惠儿,我的惠儿!”
惠儿是杜嬷嬷的闺名。
府医连忙去给杜嬷嬷看诊,这一看,府医顿时不好了。
“张府医,惠儿她没事吧?”老夫人病歪歪的歪在榻上问。
张府医脸色凝重,“老夫人,这位嬷嬷伤的极重,属下会尽力救治,最后结果,要看这位嬷嬷自己了。”
老夫人闻言,又是眼前一黑。
“啊!贱人!毒妇!”
老夫人恨的声音都劈岔了。
她恨的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道:“来人,给我把她们都叫过来!
我倒要看看她们有多大的胆,是不是连我这个长辈也敢动!”
“南尧,你看看她们还像是侯夫人和侯门千金吗?行事这般狠辣,传出去,是要毁我侯府的名声啊!”
应南尧眼中也闪过一丝阴狠之意。
最近两天,上官棠和应羽芙都表现的让他很不满意 。
她们之前的温顺听话,仿佛一夕间就消失了。
“以前她们温顺听话,我还当是个好的,没想到啊……”
老夫人气怒的抹泪。
应南尧却是若有所思道:“母亲,看来我给烟儿请封诰命一事刺激到她了。”
“妒妇!不过是给烟儿请封诰命,她就嫉妒成这样,那以后你给承庭请封世子,她得嫉妒成什么样?”
“母亲,您想远了,反正现在陛下也不同意给烟儿封诰命,孩儿就趁机哄哄她,叫她继续为我们付出。
虽然镇国公府马上就要完了,但是让她高高兴兴的发挥完最后的利用价值,总比闹的家里鸡飞狗跳要好。
外人还看着呢!”
老夫人一想也是。
“就算这样,那也不能轻易放过她!”
“那肯定 !”应南尧赶紧顺着说。
老夫人恨恨道:“要是惠儿有个三长两短,她那个病殃子女儿也别想要了!”
应南尧想到了经常病殃殃的应羽昙。
昙字,瞬间也。
注定是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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