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下人照看不力,害得昙儿发了烧,险些危及性命,我这才发作了下人。
而偏偏林中又来不断催促,芙儿更是护妹心切,才砸了林中,没想到,最后竟闹成这样……罢了,一会儿我让芙儿给林护卫赔礼道歉便是。”
应南尧和林中的脸色瞬间难看。
“昙儿又发烧了?”应南尧看着上官棠,上官棠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应南尧闭了闭眼,“林中,你也太没眼色了,三小姐发烧了,你却一直催促夫人,还不快点给夫人赔罪?”
林中立即单膝下跪,“夫人,属下不明情况,请责罚。”
“责罚?你是侯爷的人,我哪里敢责罚。”上官棠淡淡道。
林中低头,脸色难看。
应南尧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沉沉地看了上官棠一眼,道:“林中,下去领二十个板子。”
“是,侯爷。”
“棠儿,我们现在去校场吧。”应南尧说。
上官棠定定地看着他,他口口声声只记得去校场,却没有再问昙儿一句。
上官棠轻轻笑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抬脚便走:“好,走吧,去校场。”
应南尧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飞虎军,他终于要真正得到了。
到了校场,近千名飞虎军身披黑甲,杀气腾腾地站在校场之中,看见来人,齐刷刷地跪地行礼:“飞虎军拜见主人!”
应南尧一脸兴奋,扬声道:“诸位请起!”
飞虎军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气氛瞬间陷入凝固。
应南尧的脸色不由有些尴尬。
上官棠牵着应羽芙的手看向场中,缓缓道:“诸位免礼。”
“谢主人。”齐刷刷的起立声。
应南尧的脸色瞬间有些狰狞。
这就是他为什么忍耐上官棠的原因。
一旁的柳雪烟眸底也闪过幽光,她握紧了应蘅芷的手。
镇国公府哪怕完了,也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应蘅芷同样无法平静,她极其震撼地看着场中那威风凛凛,满身杀气的军队。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对飞虎军势在必得。
而应羽芙,同样心情激荡。
有这样一支队伍,便是镇国公府危难,她和娘亲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梦境中,娘亲将飞虎军彻底交给了应南尧后,应南尧将飞虎军的价值榨干到了最后,待一切尘埃落定,便将飞虎军彻底葬送。
可这一次,不会了。
“棠儿,飞虎令呢?你亲自跟他们交待吧。”应南尧走到上官棠的身边,低声耳语道。
上官棠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看向了一旁的应羽芙。
应羽芙会意,她从怀中拿出黑色的飞虎令,高高举起,大声道:“飞虎令在此!”
所有人在这一刻,不禁都朝着应羽芙手中的飞虎令看去。
场中飞虎军们隐隐有所预感,一个个目光炯炯地盯着应羽芙。
应南尧诧异道:“棠儿,怎么把飞虎令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芙儿拿着?芙儿,快把令牌给我!”
他说着,伸手便来抢夺。
应羽芙微微侧身,避开了。
应南尧脸色瞬间又是一阵难看。
就听上官棠道:“诸位,今日我宣布,将飞虎令传于我的女儿应羽芙,从今往后,你们的主人,唯她一人。
诸位可听清了?”
应南尧满脸惊怒地死死瞪着上官棠,眼中隐隐有些猩红。
瞬间的沉静后,飞虎军们齐声高喝:“吾等听清了!”
他们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只不过这次是朝着应羽芙的方向,“飞虎军拜见主人!”
“诸位免礼,从今往后,非我命令,诸位不必再听他人指挥。”应羽芙道。
飞虎军瞬间明白,小主人这是不让他们继续跟着应南尧出生入死了。
他们本来就不愿跟着应南尧,只是碍于原主的命令,才不得不答应。
应南尧显然也听明白了应羽芙的话中之意,顿时勃然大怒。
“上官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