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兰脸色难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双眼瞪着晞瑶,“你个贱人,敢咒我的轩儿,你不得好……”
“哗啦——”
一杯热茶被泼在脸上,孙玉兰被泼得一个激灵,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烫得她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茶水顺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往下淌,茶叶片黏在鬓边,华贵的衣裳前襟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还冒着丝丝热气,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落汤的母鸡。
晞瑶慢条斯理地将空茶杯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不长记性是吧?那我给你提个醒。”
反应过来的孙玉兰简直要疯了,脸上的水渍都顾不上擦,指着晞瑶的鼻子,声音尖利:
“反了!反了天了!谁家媳妇儿像你这样不孝?竟敢用茶水泼婆婆!你这是忤逆!我要去告你!让你浸猪笼!”
晞瑶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轻飘飘地反问:“哦?皇帝陛下前几日才夸我‘孝感动天’,今日你就说我不孝,怎么,你是觉得陛下说错了?”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扎破了孙玉兰鼓胀的气焰。
她张着嘴,脸色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致,却又被这话堵得无法反驳。
她猛地转向旁边侍立的李嬷嬷,失去理智地嘶吼:“都是死人吗?给我抓住这个贱人!打!给我往死里打!”
李嬷嬷却吓得浑身一哆嗦,非但没上前,反而死死拽住了孙玉兰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夫人!夫人不可啊!您……您忘了上次……咱们院子里的婆子一起上,都没打过她啊!
再说、再说这节骨眼上,万不能再让外人看咱们宁安侯府的笑话了!”
孙玉兰被李嬷嬷扯着,看着晞瑶那副气定神闲、仿佛在看跳梁小丑的模样。
再听听李嬷嬷的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脸色发紫,浑身直抖。
晞瑶一脚踹翻凳子,砸在孙玉兰脚背上惹起一阵尖叫。
她却鼻腔里逸出一声轻蔑的哼笑,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施舍,转身,衣裙曳地,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孙玉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咆哮与瓷器碎裂的声响。
啧,宁安侯府这群人真搞笑。
又菜又爱玩儿,还总是不长记性。
【宿主,你这个儿媳妇在离阳国也是当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996冒出来幽幽地道。
“那又咋滴,遇上我算他们倒霉。”
这要是原主,早就被欺负死了。
所以,弱就是原罪。
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系统,盯着赵子轩,我觉得我等的机会快要来了。”
【好的宿主。】
今日发生的事情,被孙玉兰死死捂住,不敢让人知道。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是当天晚上,还是让赵维宗知道了。
他细查了晞瑶嫁进侯府后发生的事情。
两次气晕婆母,殴打赵子轩和李嬷嬷,烧厨房,现在又给婆母泼茶水。
无论哪一件,都是大逆不道之事!
他唤了府里大半家丁,连夜将需要的院子给围了。
这可能是离阳国史上,第一个公公带人围儿媳妇院子的。
此时晞瑶正在陪着司九晏用晚膳。
这里几乎成了司九晏的长待之地。
还好宁安侯府离皇宫不远,不然上朝多不方便。
两人吃得正香时,晞瑶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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