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给我,我都没钥匙用了。”
林晚晚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眼珠子骨碌一转。
少女突然把拿着钥匙的手背到身后,冲着陈知做了个鬼脸。
“略,不给。”
说完,她像只灵活的小鹿,趁着陈知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一溜烟跑进了屋里。
陈知气笑了,抬脚跟了进去。
屋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
只是原本属于他的房间,此刻已经被某人占领了。
林晚晚熟门熟路地换上那双属于她的粉色拖鞋。
这是张淑芳特意给她买的,甚至比陈知的拖鞋还要软乎。
她把自己往客厅柔软的沙发上一扔,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散完步回来一躺,就是舒服。”
陈知顺手带上门,把正在门口探头探脑想要跟进来的小白关在门外。
“汪!”
门外传来小白抗议的叫声。
“别叫,自己回家吃饭去。”
陈知隔着门喊了一嗓子,然后转身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少女。
她毫无形象地抱着抱枕,两条腿晃啊晃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串钥匙。
“拿来。”
陈知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给。”
林晚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警惕地把钥匙塞进了怀里。
“这是阿姨给我的,说是让我随时来监督你学习。”
陈知:“……”
“我现在进不去门了。”
陈知试图讲道理。
“那你以后每次回来,可以给我打电话呀。”
林晚晚从抱枕后面探出半张脸,笑得像只小狐狸。
“随叫随到,包开门的。”
“我谢谢你啊。”
陈知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的一声抗议。
跑了一上午,又在公园里跟那个傻叉星探费了半天口舌,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陈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二点半。
“饿了没?”他问。
林晚晚摸了摸肚子,诚实地点头。
“饿了。”
“想吃什么?张女士赞助了一百巨款。”
陈知晃了晃手机。
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我想吃必胜客!我想吃那个超级至尊披萨!”
“必胜客太远了,打车过去都要半小时,等你到了我都饿成干尸了。”
陈知无情地驳回了她的提议。
“那肯德基?”
“全是油炸食品,吃了长痘。”
“那你说吃什么嘛!”
林晚晚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抓起抱枕砸向陈知。
“家里有挂面,还有两个鸡蛋,几个番茄。”
他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我给你煮碗面?”
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外面的大餐很诱人,但陈知煮的面,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陈知平时懒得要死,能躺着绝不坐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但他做饭的手艺却意外地好。
尤其是那碗看似普通的阳春面,面条劲道,汤底鲜亮,最后淋上一勺滚烫的葱油,香得没边。
“要加荷包蛋!两个!”
林晚晚伸出两根手指,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还要放火腿肠!”
“事儿真多。”
陈知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晃进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洗菜的水声和磕鸡蛋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