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的身影，出现在堡垒之外。
他双脚踏在漆黑粘稠的河面。
如履平地。
那头下潜近百米的水鬼，被他一脚从河底深处，硬生生“踏”了出来！
庞大的身躯被巨力顶出水面，死死压实在看似柔软的河面上！
咔嚓——！
河面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驾驶舱内，萧婉等人透过舷窗，看到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路凡无视了水鬼的精神冲击。
那些灵魂尖啸在靠近他身体时，便被暗金色的气血之力消融于无形。
他弯腰，双手抓住了水鬼那臃肿的尸骸之躯。
“吼——！”
一声压抑的怒吼，路凡双臂的肌肉块块坟起，青筋如虬龙盘踞。
“给老子……开！”
撕啦——！！！
那声音，像是用钝刀子活生生锯开腐烂千年的巨木。
这头在萧婉眼中不可战胜的规则类鬼怪，就这么被路凡徒手，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绿色的脓血与尸块暴雨般落下。
污秽之物却沾染不了他分毫，在靠近他三尺时，便被无形气墙蒸发。
他随手扔掉还在抽搐的残骸，伸手，从漫天血雨中抓住了两样东西。
一颗是拳头大小，内部流光转动的菱形晶核。
【叮！获得LV.7精神系领主级晶核X1！】
另一件，是通体漆黑的方形印玺。
入手冰凉，上面用古篆刻着两个字。
——酆都。
路凡把玩着玉玺，一股更深的阴冷顺着指尖蔓延。
有点意思。
这玩意儿居然能屏蔽系统探查？
他将玉玺扔进储物空间。
鬼怪伏诛，笼罩秦淮河的规则力场悄然消散。
驾驶舱内所有屏幕闪烁了一下，恢复正常。
“坐稳了。”
路凡的声音传来，人已回到舰长椅上。
轰——！
百吨王一跃而出，重新升上高空。
变形，切换，降落。
一辆重卡，借着夜色，向远处灯火阑珊的金陵县城驶去。
车内，气氛安静得诡异。
平时最吵的顾倾城，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
她小声嘀咕：“婉清姐，你说，堡垒能模拟出刚才那个画舫吗？去掉鬼就完美了……”
林若溪拿着保养布，一遍遍擦拭长枪。
眼神却不时瞟向战术屏幕，低声自语：“必须想办法在规则类攻击下也能突进。”
苏雅则调出数据流，目光狂热又困惑：“不可思议……这更像是一种……信息病毒。”
只有萧婉，在失神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路凡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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