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插子,沿着抽屉缝隙撬了几下,“咔哒”一声,夹层板弹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用羊皮纸包着的小册子,和一把造型古怪的黄铜钥匙。
李山河打开那小册子,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
这上面记录的,不是物资清单,而是当年这所宅子历任主人的“黑料”,以及一份详细的“潜伏名单”。这名单上的人,很多在建国后都改头换面,甚至混进了体制内。
而那个黄铜钥匙,对应的正是图纸上标注的另一个出口——东交民巷的地下金库!
“那启元要找的,恐怕不仅仅是钱。”李山河合上小册子,眼神变得深邃无比,“他是想拿回这些把柄,或者……是想通过这条道,去那个金库!”
“那咱咋整?去那个金库看看?”彪子一听金库,眼珠子都蓝了。
“不去。”李山河果断地摇了摇头,“那地方现在肯定被封死了,去了就是自投罗网。但这把钥匙和这本册子,那是咱们的护身符。”
他把东西揣进怀里,又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随手一晃,里面哗哗作响。
砸开一看,十几根金灿灿的大黄鱼滚了出来。
“卧槽!金条!”彪子扑过去捡起来一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真家伙!二叔,这下咱们发了!”
“这点钱算个屁。”李山河踢了他一脚,“比起这本册子,这些金条就是个零头。行了,把金条带上,咱们撤。这地方以后得封死,谁也不能告诉。”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回到井口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刚一爬上来,就看见那二爷披着大衣,在井边急得团团转。
“哎哟我的东家哎,您可算是上来了!刚才派出所和严打办的人来了,把昨晚那帮黑衣人都给拉走了。那个领头的,还没等到局子里就招了,说是那启元指使的!”
李山河拍了拍身上的土,把那一陶罐的金条递给彪子:“拿去给兄弟们分了,昨晚都辛苦了,这是赏钱。”
彪子乐颠颠地去了。
李山河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深吸了一口早晨凛冽的空气。
“二爷,给我找身最板正的中山装,再备车。”
“您要去哪?”那二爷一愣。
“北京饭店。”李山河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冷笑,“人家送了咱们这么大一份厚礼,咱们讲究礼尚往来,得去给那老板回个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