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污蔑!这是伪造的!”那启元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伪造?”
李山河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封皮的证件,在那两个外事办干部面前晃了晃,
“特别行动处办事,需要伪造吗?你们外事办要是有疑问,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核实。顺便问问上头,包庇一个国际通缉犯,是个什么罪名。”
那两个干部一看到那红彤彤的本子和特别行动处几个金字,脸都绿了。
这部门那是直通天听的,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地方办事处能惹得起的。
“误会!这都是误会!”年长的干部反应极快,立马换了一副正义凛然的面孔,转头对着那启元厉声喝道,“那启元!没想到你竟然欺骗组织!利用外宾身份回国行骗!你的问题很严重!”
那启元彻底傻眼了,刚才还帮他说话的靠山,转眼就成了催命的阎王。
“彪子!”李山河懒得再废话,大喝一声。
“到!”彪子一步跨出,那蒲扇般的大手早就饥渴难耐了。
“送客!”李山河一挥手,“告诉这孙子,四九城不养闲人,更不养骗子。给他半个小时滚出北京城,要是让我再看见他在我的地盘上嘚瑟,直接把他那两条腿给我卸了,扔回美国去!”
“得嘞!”彪子狞笑着走向那启元,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洋大人,请吧?还是说想让俺给你松松骨头?”
那启元哪还敢废话,连那个带来的洋律师也不管了,抱头鼠窜,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那双名贵的皮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那两个外事办的干部也尴尬地跟李山河赔了个笑脸,灰溜溜地撤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那二爷站在那,看着侄子狼狈逃窜的背影,老泪纵横。他既是为家族出了这么个败类感到羞耻,又是为刚才李山河那雷霆手段感到震撼和感激。
“东家……”那二爷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老朽给您添麻烦了!这宅子卖给您,那是老朽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啊!”
李山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那二爷:“二爷,您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咱们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没得说。这宅子既然姓了李,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拿走一块砖!”
孟奶站在正房门口,手里拄着拐杖,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招了招手:“山河啊,你进来。奶奶有好东西给你。”
李山河安抚好那二爷,跟着孟奶进了屋。
屋里檀香袅袅,孟爷正戴着老花镜,在一盏台灯下研究着什么。
孟奶走到那个紫檀木的大箱子前,那箱子是当年她出嫁时的嫁妆,这么多年一直没舍得扔。她颤颤巍巍地打开箱底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黄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这东西,本来是当年宫里流出来的。那时候乱,我额娘怕被抢了,就缝在棉袄里带了出来。这么多年,我也没敢拿出来示人。”孟奶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
盒子里,躺着几本线装的古籍,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十分完好。封面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几个字——《御膳房实录》和《太医院养生方》。
李山河的眼睛瞬间直了。这哪里是几本书,这分明是一座金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