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这个人坏事做尽，老天爷却还要我来救你。”
程英主动迎合上去，用自己微凉的脸颊贴住杨过滚烫的脸。
她的双手顺着杨过的肩膀往下滑，摸到了他宽厚的后背。
掌心碰到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时，她的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
感受到纯正的阴气主动靠近，杨过体内的乾坤诀运转得更加剧烈。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抱腰。
他滚烫的大手顺着程英腰间的曲线往上游走，直接探进了她那半敞开的丝质里衣内。
程英娇呼出声。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般放肆地触碰过身体。
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两条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杨过怀里。
她抬手想去推，手掌按在杨过胸口上，却被那灼人的体温烫得一缩。
“热，好热。”杨过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鼻尖在她颈窝间来回蹭动。
程英忍着羞耻，把嘴唇凑到杨过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你忍一忍，我这就帮你。”
她解开自己腰间最后剩下的一条系带。
残破的衣裤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堆积在腿边。
干草在她光裸的背上扎出一道道浅痕。
程英不去管，咬紧牙关，伸手去解杨过的裤腰。
她的手指碰到他那块滚烫的皮肤时，心跳快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别过脸，不敢去看，只凭感觉把障碍全部褪下。
当两人之间再没有半点衣物阻隔时，她能感觉到杨过胸膛的温度正通过肌肤一点一点往她体内渗透。
杨过的双眼依旧紧闭，但双手已经本能地扶住了程英的细腰。
十指收紧，在她腰间掐出浅浅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