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隔绝了前后的视线。
黄蓉那端着的架子,在确信旁人听不见的那一刻,瞬间垮了一半。她轻咬下唇,美目流转,狠狠剜了杨过一眼,却没说话,转身便要走。
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郭伯母,路滑。”
杨过一步跨到她身侧,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那只手顺势向上,竟是大胆地扶在了她的后腰上。
正是她酸痛难忍的那一处。
“你……”黄蓉身子一颤,刚要发作,却感觉到那只手掌贴着罗裙,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一股温热力道透体而入,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一处的酸软僵硬。
黄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放手……”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颤抖,“这是全真教,你疯了不成?”
“这里没人。”杨过不仅没放,反而凑的更近了些。
少年的气息带着侵略性,混杂着山间的松木清香,直往黄蓉鼻子里钻。
“刚才在大殿上,伯母看都不看我一眼,过儿心里难受!”
黄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心跳如擂鼓。
她想推开他,可腰间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揉得她浑身乏力。
“你是去学艺,又不是去受刑。”黄蓉强自镇定,侧过头避开他的呼吸,眼波盈盈,“难受什么?”
“难受以后没人给伯母揉腰了。”杨过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昨晚……是我不知轻重,累着伯母了。”
这一句话,直击黄蓉心底隐秘羞耻。
想起昨夜客栈中的疯狂画面,黄蓉羞愤欲死,猛地停下脚步,一把甩开他的手。
“杨过……”她厉声喝道,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随之颤动,“你若再敢提半个字,我……”
“你便如何?”
杨过看着她。
此刻的黄蓉,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虽是发怒,却更像是在撒娇。那副又羞又恼、想拒还迎的模样,比平日里端庄的女侠风范更加勾魂摄魄。
杨过目光暗沉,突然上前一步,将她逼退至山道的石壁旁。
前后无人,云雾漫卷。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杨过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一缕乱发,动作温柔。
“伯母回去的路上,坐马车要垫个软垫,别太颠着了。”他眼里的轻浮散去,只剩下关切,“襄阳战事凶险,你……你要护好自己。别只顾着郭伯伯,也疼惜疼惜自个儿的身子。”
黄蓉原本满腔的羞恼,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一冲,竟有些发怔。
她看着眼前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知道了。”黄蓉垂下眼帘,声音软了下来,“你也……好自为之。”
她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瓷瓶,塞进杨过手里。
“这是九花玉露丸,若是练功伤着了,便吃一粒。”
指尖相触,一触即分。
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多谢伯母。”杨过紧紧攥着那带着她体温的瓷瓶。
“走了。”
黄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再多待一刻,自己真的会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转身快步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