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回到叶念旁边的时候，小叶念眉头紧锁，带着不忍看向了叶林。
“爸爸，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那些人...毕竟是无辜的...”
叶林微微一愣，他显然还没有适用当爹这个身份。
让孩子看到自己这么凶残的一面，显然是不太好。
但叶林仅仅犹豫了一阵，眼底便浮现出释然。
叶念是他的孩子，虽然只有六岁，但叶念已经有了不弱的实力了。
有些道理，迟早都要教给叶念的。
“你觉得爸爸残忍，是因为你觉得他们没有招惹我，我去把他们全杀了是吗？”叶林笑着开口道。
“嗯！”
叶念的小脑袋点了点头。
叶林蹲下身，将叶念抱了起来。
“念念，你说那些人无辜，爸爸问你，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念想了想。
“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看什么热闹？”叶林继续问。
“看爸爸和别人打架。”
“那爸爸再问你，如果今天倒下的是爸爸，他们会怎么做？”
叶林循循善诱。
叶念的年纪虽然小，可他不傻，在妖族长大的这几年，他见过不少尔虞我诈落井下石的事情。
“他们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叶念忽然说道。
叶林眼前一亮，孺子可教也啊，不愧是他的孩子！
“你说爸爸残忍，但真正残忍的事，从来就不是杀人。”
叶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
“你站在灶台前，鱼就是食材；你站在佛堂前，鱼就是生命；你站在摊位前，鱼就是商品；你站在河岸边，鱼就是风景。”
“你看到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世界本身，而是你自己的认知与立场。”
“站在爸爸的立场上，那些人不是无辜的看客，他们是潜在的敌人。”
“他们没有动手，是他们实力不够，而不是他们不想动手。”
小叶念若有所思，随后他忽然问道。
“爸爸，那要是有个人因为立场问题，和你无冤无仇要杀你呢？”
“杀回去。”叶林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要是那个人很强大你打不过呢？”叶念问道。
“那就是我实力不济，活该如此，杀人者人恒杀之，我能杀别人，别人自然就能杀我，这很公平。”
叶林的话让小叶念更加疑惑了，他挠了挠头，精致的小脸上眉头紧皱，看起来煞是可爱。
叶林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也没有去勉强叶念一定要现在就理解。
等叶念再长大一些，多见识一些事情，就会发现，无论是修士也好，凡人也罢，本质上都没啥不同。
不过是打来打去。
赢了登基称霸。
输了挖坟绝嗣。
甚至还会有人为自己发明了一种更快杀死同类的办法而沾沾自喜，随后有一堆人会为这个人鼓掌，称他为学识渊博的大学者。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