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很识趣地屏住呼吸,假装在研究墙上的操作规程,实际上耳朵都竖得能接收卫星信号了。
陆川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目张胆趁火打劫的模样,心里那种又气又爱、又无奈又宠溺的感觉,简直要满溢出来。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拿捏住他的命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从胸口升起的那股又麻又痒的燥热。
“都退后五米。”他没有回头,对着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低喝了一声。
众人立刻作鸟兽散,瞬间在两人周围腾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陆川这才重新低下头,整个身子朝她压近了一些,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的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纵容。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要不违反原则,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程美丽看着他那因为隐忍和窘迫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这块万年冰山,到底还是被她这把小火给慢慢捂化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颈侧,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一紧。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又轻又痒,像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我要你……”
陆川感觉自己喉咙发干,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把你自己,完完整整地,借我一个晚上。”
【叮!作精值+100,来自陆厂长的理智崩塌。】
这话一出口,陆川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废料箱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又惊又怒地瞪着她,声音都绷紧了:“程美丽同志!请你注意场合,注意影响!”
周围假装看墙的工人们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程美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只偷着了腥的猫。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促狭:“陆厂长,你想到哪儿去了?亏你还是个厂长,思想觉悟这么低。我的意思是,今晚去我宿舍。”
陆川的脸更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刚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厂长的威严,声音却还是有点虚,“那你说去你宿舍干什么?”
“做饭。”程美丽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给我做红烧肉,要五花三层、肥瘦相间、甜口儿的,炖到入口即化。再拍个黄瓜,炒个青菜。”
“……就这?”陆川愣住了,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熄,只剩下一点尴尬的青烟。
“当然不止。”她又凑了回来,踮着脚,这次气息更近,几乎喷在他的下巴上,“做红烧肉的时候,你得穿上你那身压箱底的绿军装,风纪扣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围裙嘛……就用我那条小碎花的。”
陆川彻底僵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看陆厂长穿着笔挺的军装,系着我那条土得掉渣的小碎花围裙,在灶台前为我一个人挥动锅铲的样子。”她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怎么?不行?”
“胡闹!”陆川下意识地低吼,声音都劈了,“军装是荣誉,是纪律,不是你拿来取乐的道具!”
“我知道。”程美丽忽然打断他,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眼神亮得惊人,“我知道那是你的命,是你的魂。可我就想看看,你的命你的魂,为我沾上油烟火气的样子。”
她直直地看着他,目光像是两把小钩子,牢牢地把他钉在原地。
“就这个条件,换你这一仓库的零件,换你这个厂长的乌纱帽。一个独家配方,换一个穿着军装系着碎花围裙的陆厂长。陆厂长,这买卖,你做不做?”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栽在这个小作精的手里,栽得心甘情愿,栽得万劫不复。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做。”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认命的暗哑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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