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不了？”
钱乐都快哭了，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洞里的人听见，“我自己没用，她就想着你，之前还把你照片贴我脸上……大哥，杨蕊自从见了你，魂儿就飞了……”
我泥马………
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唔……”
突然，车里传来一声呻吟。
杨蕊醒了，她揉着后脖颈，迷迷瞪瞪睁开眼，扭头看了看车窗外站着的两个人。视线在陈元脸上一停，那双眼睛“唰”地就亮了。
“哎呀……”她推开车门下来，腿一软，扶着车门，冲陈元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飘，“陈元，你也太猛了吧……人家刚才，直接被你弄晕过去了……”
陈元夹着烟的手指一抖，烟头差点掉裤子上。
“你放屁！”他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弄你了？！”
“还害羞呢。”杨蕊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一边笑一边拿眼角瞟着钱乐，“刚才在车里，你按着人家，人家挣都挣不脱，两下就把人家……哎哟，羞死人了，不说了不说了。”
“我按你是因为你要扒我裤子！！”陈元气得血压飙升，指着她的手指头直哆嗦，“钱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刚才就是拍晕了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
钱乐站在原地，看看杨蕊，又看看陈元，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一阵红一阵白。
“钱乐！”陈元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信我还是信她？？？”
钱乐抬起头，看了看杨蕊那副回味无穷的浪样，又看了看陈元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
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了：“大哥，我信杨蕊。”
“啥玩意儿？”陈元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杨蕊虽然不着调。”钱乐叹了口气，一脸看破红尘的表情，“可她从来不在这事儿上撒谎。她说整了，那八成就是整了。”
“我他妈整你个头啊！”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跳脚大骂，“钱乐！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我要真整了她，她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她得躺三天！”
杨蕊在旁边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接茬道：“哎对！你偏要来给钱乐解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都没尝出味儿就晕了，陈元，下回你轻点，让我好好感受感受。”
“你给我闭嘴！！”陈元和钱乐异口同声。
吼完，俩人又对视一眼。
陈元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拉着钱乐往旁边走了几步，语重心长：“兄弟，咱哥俩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你大哥我是啥人，你不知道？我要是真动了杨蕊，我能主动把你叫出来说这事？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钱乐低着头，不吭声。
“你倒是说话啊！”
“大哥。”钱乐忽然抬起头，眼圈红红的，表情居然带着一种诡异的……释然。
“其实吧。”他搓着手，声音扭扭捏捏的，“我刚才想了一下，你要是真看上了她……我……我不介意。”
“……”
陈元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
“你说啥？”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凑近了些说道，“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