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又皱起眉头,“不过,那群派去湖南大山深处抓陈元父母的打手,为什么现在还联系不上?这群混蛋不会跑路了吧?”
“等广城局势稳定一下,必须多派点人过去,要让陈元的父母给我孙子陪葬!”
……
此刻陈元坐在车中,拿起一瓶红酒豪饮。
坐在陈元两边的歪脖子和曹洪都满头大汗,紧握上面的护手,“陈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要不我们换辆车?让保镖坐这辆劳斯莱斯?”
陈元笑道,“你相不相信,高速路旁边的树林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范家的人在监视?从我们上高速路那一刻,就没有逃出范家的眼睛。”
两人深吸口气,都表情紧张。
曹洪忍不住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可是,这种未知的危险太难受了!”
陈元没好气道,“曹管事,你好歹是潮汕帮在广城的大人物,这么怕死吗?”
曹洪苦笑道,“越有钱有势,越怕死啊!”
歪脖子也深表赞同点头,“对啊,享受到了顶层社会的生活,谁不怕死?”
“美女任由挑选,好酒,雪茄,游艇,跑车,这都是让人上瘾的玩意儿,谁想死啊!”
陈元笑了笑道,“越是怕什么,越容易找上门。所以,两位还是要心态平和。”
“而且范家有七个人质在我手中,他们不敢把我送上天的。”
“当然,苦头肯定不少。”
陈元当初逃命山尾的时候,中了几颗子弹。
他觉得混社会受伤是正常的。
当然,这是陈元混社会不久。
不像歪脖子和曹洪,他们站在高处太久了。
舒服生活已经成为习惯,再过苦日子受不了。
曹洪立即道,“那个……陈老板,你这么不怕死,要不坐边上?我坐中间?”
陈元笑道,“随便啊,我无所谓。”
歪脖子连忙道,“不行,我坐中间。”
陈元没好气道:“你们石头剪刀布吧,谁赢了坐中间。”
他们觉得坐在中间安全性更高。
于是两位广城的大佬开始划拳,要是让那些马仔看到了,绝对会大惊失色。
陈元坐在边上,面色凝重。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是神经紧绷着。
万一范家那群老头发疯,不要他们的子嗣,和自己拼命咋办?
不过这种机率太小了!
据他了解,范家这七个子嗣是他们的掌中宝。
正在此刻。
陈元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老妈打来的。
陈元连忙接听道,“妈,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
陈元的母亲笑道,“儿子啊,你最近在海城过得怎样?”
陈元对父母是报喜不报忧,连忙笑道,“我当然过得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夏雪那个女朋友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又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呢。”
上一次爸妈来海城,夏雪在现场。
陈元用这种方式告诉爸妈,自己一直过得很好,有女朋友照顾。
其实,夏雪饭都不会做,每个月都是月光族。
陈元的妈笑道,“那就好,儿子,在外面闯荡,身体健康第一。别听你爸说,非要混出名堂,其实妈没啥要求。”
陈元的父亲陈万山连忙在旁边道,“那不行!我陈万山的儿子!以后必须是我们市的名人!”
陈元的妈没好气道,“你咋不混个名堂?”
陈元看到爸妈又开始吵架,连忙劝说道,“爸妈,你们别吵了!我觉得过年回来,我绝对能当我们市的名人!我现在可厉害了!”
陈元母亲笑道,“好,过年早点回家,先这样啊,爸妈要睡觉了。”
母亲率先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