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顿大学,一位数学系的教授,在一次私人聚会上,开玩笑说,男女在数学天赋上,可能存在一些“统计学上的差异”。
这段话,被人偷偷录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一夜之间,这位在拓扑学领域,做出过杰出贡献的数学家,被打成了一个“性别歧视”的恶棍。
女权组织,在他的系主任办公室外,举行了长达一周的抗议。
学校董事会,为了平息事态,保住那些来自“进步”基金会的捐款,宣布将他无限期停职,接受调查。
所谓的“调查”,遥遥无期。这位教授的学术生涯,已经宣告结束。
斯坦福大学,校内的罗丹雕塑公园,那组著名的《加莱义民》,被一群艺术系的学生,用红布包裹了起来。
理由是,这组雕塑,只展现了“白人男性的英雄主义”,而忽略了“女性和有色人种在历史中的贡献”,是一种“父权制和殖民主义的象征”。
学校方面,非但没有制止这种破坏文物的行为,反而表示,将“认真听取学生们的意见”,考虑为这组雕-塑,增加一个“批判性的说明牌”。
一件又一件,一桩又一桩。
“取消文化”的烈火,在美国顶尖的大学校园里,越烧越旺。
教授们,为了自保,上课时,只能照本宣科,不敢越雷池一步。
学生们,则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参加各种政治活动,和寻找“异端”上。
学术,被意识形态绑架。
理性,被狂热的情绪淹没。
整个美国的大学教育,正在从根基上,开始腐烂。
而在这片思想的废墟之上,陈山的另一个计划,正在悄然进行。
……
上海,浦东。
一栋刚刚落成的,极具未来感的科研大楼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和光科技”最新成立的“基础科学研究院”。
陈念,正陪同着一位白发苍苍的美国老人,参观着这里世界一流的实验室。
这位老人,名叫乔治·菲茨,是加州理工学院(CalteCh)物理系的系主任,也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得主。他在弦理论领域,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权威。
“太不可思议了……”菲茨教授抚摸着一台全新的、价值上亿美金的粒子探测器,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这台设备,比我们加州理工的,还要先进至少两代。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您愿意,菲茨教授。”陈念微笑着说道,“这里的一切,包括这栋大楼,所有的设备,以及一个由您亲自挑选的,一百人规模的科研团队,未来,都将属于您。”
菲茨教授愣住了。
他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中国男人。
“陈先生,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投入这么多?”
“因为我们相信,科学,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唯一动力。”陈念的语气,无比诚恳,“而您,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我们希望,能为您提供一个,没有任何干扰,可以完全沉浸在科学世界里的,理想环境。”
“没有任何干扰?”菲茨教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陈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这次来中国,其实是来‘避难’的。”
“就在上个月,我们加州理工,也成立了一个所谓的‘社会正义委员会’。他们要求,我们物理系的每一次招生,都必须按照肤色和性别的比例,来分配名额,而不是看学生的成绩和天赋。”
“他们还要求,我们必须开设一门,叫做《物理学中的酷儿理论》的必修课。我拒绝了。结果,他们就说我,是‘科学领域的种族主义者’,是‘知识霸权’的代表。”
菲茨教授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我花了一辈子,去探索宇宙的奥秘。我以为,科学,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片纯粹的净土。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那些无聊的政治,像病毒一样,已经侵蚀到了每一个角落。”
“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休止的争吵和批斗上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我的研究。”
陈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到菲茨教授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菲茨教授,我向您保证。在‘和光科技’,永远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这里,我们只看一样东西——您的才华。”
“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份合同。”陈念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您的团队成员,可以从全世界,任意挑选。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在未来十年,您和您的团队,所有的研究成果,专利,都将归‘和光科技’所有。”
菲茨教授看着那份合同,看着上面那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数字,看着那条他梦寐以求的“没有任何干扰”的承诺。
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抬起头,看着陈念,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合作愉快,陈先生。”
陈念握住了这位诺奖得主的手。
在“取消文化”的乌云,笼罩美国学术界的同时,一场由“和光科技”主导的,史无前例的“人才收割”计划,正式启动。
物理学家、化学家、生物学家、计算机科学家、航空航天工程师……
一个个因为无法忍受美国国内日益恶化的学术环境,而心灰意冷的顶尖人才,都收到了来自东方的,一份份无法拒绝的邀请。
美国的科技长城,正在被陈山,用一种釜底抽薪的方式,一块砖一块砖地,悄悄拆掉。
而他们,却还沉浸在,为“小美人鱼的肤色”和“教授的言论”而争吵不休的狂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