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剑的事。
如果一剑不够，那就两剑。
终于。
楚凡杀到了顶层。
“轰！”
厚重的精钢大门，被楚凡一脚踹飞。
门后的景象，让他那颗早已冷硬如铁的心，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到处都是透明的玻璃容器。
里面泡着的，不是标本。
是人。
活生生的人。
有老人，有孩子，也有身强力壮的武者。
他们全身插满了管子，脸上带着极度痛苦的表情。
绿色的液体在管子里流动，似乎在抽取着他们的生命力。
而在实验室的角落里。
还堆放着几十具干瘪的尸体。
像是被吸干了养分的枯草。
“这就是天罚……”
楚凡的手，死死握紧了剑柄。
指节发白。
眼底，一片血红。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长生”？
用无数人的命，来填那个无底洞？
“你……你是谁？”
实验室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拿着手术刀，在一个女孩身上比划。
看到浑身浴血的楚凡闯进来，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
那个女孩。
穿着一身破烂的宗门服饰。
虽然脸色苍白，但楚凡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在古武界见过的……
某个小宗门的弟子！
“我是谁？”
楚凡走了进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啊——！”
几个研究员尖叫着想要逃跑。
“死！”
楚凡挥剑。
剑气如网。
瞬间将那几个人渣切成了碎块。
他走到操作台前。
一剑劈碎了控制中枢。
“哗啦！”
所有的玻璃容器同时炸裂。
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那些被囚禁的人，虽然虚弱，但都还活着。
“得救了……”
“呜呜呜……”
哭声，在实验室里响起。
楚凡没有停留。
他从怀里掏出几瓶丹药，扔给那个稍微清醒一点的女弟子。
“分给他们。”
“能不能活下去，看你们自己了。”
做完这一切。
楚凡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以及下方那如同蚂蚁般混乱的人群。
“差不多了。”
楚凡喃喃自语。
“闹得够大了。”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枚从黑虎帮搜刮来的“烈火晶”。
这东西，虽然不如雷火霹雳弹，但引燃这座塔，足够了。
“既然是罪恶之地。”
“那就用火，烧个干净吧。”
楚凡手中火光一闪。
正准备将烈火晶扔出去。
突然。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
毫无征兆地。
从天而降！
那种感觉。
就像是整片天空都塌了下来。
重重地压在楚凡的肩膀上。
“咔嚓！”
脚下的地板瞬间龟裂。
楚凡的膝盖微微一弯，差点跪下。
但他硬生生地挺住了。
脊梁挺得笔直。
如同一杆不折的长枪。
“谁？！”
楚凡猛地抬头。
只见塔顶上空。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个中年男子。
身穿血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
长发披肩，随风狂舞。
他的脚下，没有飞剑，没有法宝。
就那么凭空悬浮在虚空之中！
御空飞行！
这是……
金丹期强者的标志！
那男子居高临下。
俯视着站在废墟中的楚凡。
眼神冷漠，高傲。
就像是神祗在注视着一只卑微的蝼蚁。
他的声音。
不大。
却像是雷霆一般，在楚凡的耳边炸响。
震得他气血翻涌。
“毁我分部。”
“杀我门徒。”
男子缓缓伸出一只手。
掌心之中，一团血色的能量球正在飞速凝聚。
毁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蝼蚁。”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