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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的天空依旧是永恒的金色。
韩铮坐在木屋顶上，已经坐了一整夜。脚下的瓦片冰凉，带着露水的湿气，衣袍被夜露浸透，贴在皮肤上有些发凉。他没有动，只是望着远处那片金色的光芒，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身后，脚步声响起。
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瓦片被踩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衣袍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那熟悉的呼吸声。
周巧巧爬上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睡袍，长发散在肩上。
顺着韩铮的目光望去，金色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在想事情。”
周巧巧没有追问。
她只是靠过来，将头靠在韩铮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淡淡的体香。她的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掌心温热。
韩铮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那是他当年离开前送给她的。
“你又要走了？”周巧巧说。
韩铮沉默片刻：“嗯。”
周巧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只是靠着他，呼吸变得很轻。
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那你要活着回来。”
韩铮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会的。”
木屋的门又开了。
肖青璇走出来，抬头看着屋顶上的两个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长发披散，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看了片刻，然后也爬了上来，在韩铮另一边坐下。
“我也去。”她说。
韩铮转头看着她。
肖青璇的眼睛很亮，在金色的光芒中像是两颗星星。她看着韩铮，没有躲闪。
“你去哪，我去哪。”
韩铮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那里太危险。你们留在这里。”
肖青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没有反驳。
她知道韩铮说的是实话。
起源大陆，大道境只是底层，她现在的修为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答应我们，一定回来。”周巧巧抬起头，看着他。
韩铮看着两张脸——周巧巧的温婉，肖青璇的倔强。他点了点头。
“答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