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起身，四肢撑地，紫色的鳞片上雷电疯狂跳动。
“你能接我几招？”
韩铮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雷兽动了。它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出现在韩铮面前。一爪拍下，爪子上缠绕着水桶粗的雷电，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
韩铮抬手格挡，嘭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拍得倒飞而出，砸进山峰中，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挣扎着从坑中爬出来，浑身是血，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但他的眼睛，依旧平静。
“一招。”雷兽说，“你只能接一招。”
韩铮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拳，拳头上凝聚着灰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凝练，最后变成一层薄薄的光膜，紧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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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踏出，冲向雷兽。
雷兽不屑地哼了一声，一爪拍下。
拳爪相撞。
轰——！！！
紫色的雷电与灰色的光芒同时炸开，冲击波扩散，将整座山峰都震裂了。无数紫色的晶体碎片四溅，坠入雷海中，溅起漫天的雷电火花。
雷兽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碎裂的山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它的爪子颤抖着，几片鳞片崩裂，紫色的血液顺着爪尖滴落。
韩铮站在原地，拳头上的灰色光芒已经消散。他的右臂也断了，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滴血。
但他没有倒。
雷兽盯着他看了很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两招。”它说，“你接了我两招。”
它张嘴，吐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紫色晶石。晶石散发着刺目的雷电光芒，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雷源给你。”
韩铮伸手接过。晶石入手滚烫，电弧顺着手臂向上蔓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握着晶石，感觉体内的起源之气在欢呼，在共鸣。
雷兽重新趴下，闭上眼。
“你比厉飞宇强。他接了我三招，拿到的雷源只有你的一半。你接了两招，拿到的比他多一倍。”
韩铮看着手中的晶石，又看向雷兽。
“多谢。”
雷兽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一声。
“滚吧。”
韩铮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雷渊。
身后，紫色的雷海还在翻涌，雷霆依旧在穿梭。雷兽趴在碎裂的山峰上，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韩铮走出雷渊，在一块漂浮的碎石上坐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色晶石，又看了看自己断掉的双臂。
他笑了笑，笑容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
但他没有后悔。
将晶石贴身收好，他闭上眼，开始疗伤。雷渊的雷霆还在远处轰鸣，紫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