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走的时候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本来应该是同僚之间互相猜忌的,你怎么这么搞?
李叶青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脸上的笑意一直维持着。
沈大人气运不错啊,这官运亨通,青气缭绕的样子,看来最近是要升职。
刚刚他动用许久未动的望气术,看了一眼沈炼的气运,青气缭绕已经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最好气运。
自从上次看了莲公主的气运被察觉之后,他就不再动用望气术。
主要是宫中之人大多沾染龙气,随意观望容易被反噬。
不过宫外就没有这么多顾忌。
而且他现在要的是事情尽快结束,所以才会选择与对方合作。
沈炼带着满腹的疑虑离开码头,虽觉李叶青的“热心”透着古怪,但那条“查断掌伤者与药房”的线索确实清晰可行,且眼下并无更明确的头绪。
他回到北镇抚司,立刻将任务分派下去:重点监控京城各大药铺,尤其是擅长外伤的,留意购买大量金疮药、解毒散,或行为鬼祟、疑似遮掩伤势之人。
锦衣卫的效率非同小可,遍布京城的眼线迅速行动起来。
不过半日,便有番子回报:城东与城南交界处的“福生药铺”,有个形迹可疑的汉子,一次性购买了足量的上等金疮药和几味治疗严重风寒内损的药材,支付的是成色极好的碎银,且眼神闪烁,不断回头张望,拿到药后便匆匆钻入小巷。
沈炼得报,精神一振,亲自带了一队精干人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片区域。
经过一番追踪和排查,最终确定买药之人的住所。
沈炼等人赶到那处简陋院落时,还未靠近,便听得院内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夹杂着女子的痛呼和男子粗野的笑声。
找来坊正一问,坊正撇着嘴,一脸鄙夷地回话:“官爷,里头住的是个叫王五的泼皮,平日里偷鸡摸狗,穷得叮当响。可邪门的是,就这几日,不知从哪儿得了横财,出手阔绰得很,天天往家里招些不三不四的姐儿,酒肉不断,夜夜笙歌,搅得四邻不安。”
沈炼闻言,心中了然。
这泼皮突然暴富,行径又如此张扬,大概钱来路不正,再加上买药之事,已经十有八九。
他不再犹豫,打了个手势,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番子猛地踹开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冲了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一片狼藉。只见那泼皮王五正与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床上颠鸾倒凤,骤然被破门声惊扰,王五惊怒交加,赤着身子跳起来就要破口大骂:“哪个不开眼的狗东……”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身上那令人胆寒的飞鱼服时,后面的污言秽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着门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他双眼猛地外凸,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床榻上,再无动静。
他身上那正在摇摆的女子更是被吓得大惊失色,还一直坐在他身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直到锦衣卫有人拉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赶忙用被子捂住身体。
沈炼瞥了一眼,挥手让人将其带走。
一名锦衣卫番役立刻上前探查,翻看瞳孔,触摸颈脉,随即回身禀报,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大人,没气了!看症状,像是……服毒自尽?”
就在此时,一个平静的声音自院门口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那不是服毒自尽,是蛊虫噬心。”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李叶青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院中,月光将他青色的身影拉得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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