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岛康复中心，主任办公室里。
“老爷子这种情况，如果不做康复，肯定就难站起来了......”
小旭问：“王主任，如果持续康复的话，最好能到什么程度？”
“一个月就能起身走路了，健步如飞不可能，坚持康复几个月后，一只手扶着栏杆能上下楼......”
小旭又问：“胳膊和说话呢？”
王主任摇了摇头，“如果坚持锻炼，胳膊可以抬起来，拿东西可能性不大！语言更是如此，想象正常人一样聊天很难......”
小旭沉默片刻，“行吧，能骂人就行。”
“有些话我得提前告诉你！”
“您说！”
王主任说：“第一年的康复很重要，但也很贵，上午下午都有康复训练、按摩、针灸、语言恢复等等，尤其是一些脑神经的药，更是不便宜......”
“大概需要多少钱？”
“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吧！”
“行！”
这里几层楼都是这个病，条件一般，住院却很紧张，赶得巧有出院去海南疗养的，正好倒出来一个单间，他赶快去办理了住院手续。
安排好一切，小旭拉着母亲在走廊里说话，“妈，我给他雇个护工，以后所有费用我都拿了，您跟我回燕京吧，也该享享福了！”
老太太摇起了头，“不去了，这冰天雪地活了大半辈子，哪儿都不如这儿好！”
“妈在电视里看到你以后，开心坏了，就知道你能回来，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打小你就嘴硬，可心软......”
“妈不能扔下他，多少钱的护工都赶不上妈，等我把他伺候走了再说......”
两个人又去了趟市，购买一些生活物品。
四姐说：“既然劝不动，就买套房子吧，买一楼，等康复出院以后，出门溜达上下也方便一些......”
小旭伸手抱住了她肩膀，鼻子里“嗯”了一声。
...
德雨楼后台。
今天有个相声剧要排，所有人必须早上八点半就得到。
严益大步走进后台，“老于，老于！”
“在呢，在呢！”于得水刚换好大褂，迎了过去，“怎么了？猫又上树下不来了？”
“看看，快看看！”严益把手里的《电视报》递给了他。
“什么呀？一惊一乍的！”
于得水拿过来看，见是2010年春晚节目单，“看啥？还能有咱们不成？”
“你看看哪！哎呦我滴爷，您可急死我了！”
“我看，我看！”于得水认真看了起来：
第1个节目，开场联唱；
往下捋......
第29个节目，相声，于得水、严益。
于得水目瞪口呆，报纸掉在了地上。
“老于？老于？”严益吓了一跳，可别春晚没上呢，人再走了......
“没事儿，没事儿，死不了，”于得水连忙说：“手机呢，我手机呢？”
“你手里呢！”
“瞧我，糊涂了不是！”于得水赶快解锁，翻找起林浩的号码，两只手都在颤抖。
严益伸手按住了他，“老于，冷静！”
于得水眼泪就下来了，“老严，多少年了，你说，你说说，这一熬就是15年哪！15年，我们还有多少个15年？”
徒弟们都过来了，赵云鹏摸了摸光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师娘......不应该呀，昨天看她还生龙活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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