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就当是我求你。”
“看在我即将死的份上，答应我。”
“就算再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
“哪怕是要和我彻底决裂？”
“没错！”呼衍敖眼神冰冷，怒斥道：“从你将冒顿送去秦国开始，你我就已经决裂。是你不顾我的请求，非要这么做。那么凭什么你请求，我就要答应？”
“就算你会因此而死？”
“你想要杀我？”
“我不想，可你在逼我！！！”
头曼额头上青筋直跳，愤然道：“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你为什么不同意？我要为幼子扫清所有阻碍，而你明知道我都这么说了，却偏偏要成为我的阻碍，你要我怎么做？”
砰！
头盖骨酒器猛地砸在地上。
霎那间就变得四五分裂。
飞溅出的骨头窜出。
“你要杀我？”
“是你逼我的！”
头曼冷冷摆手。
就瞧见诸多亲卫自两侧暗门而入。
他们手里全都握着兵器。
还能听到穹庐外的惨嚎声。
呼衍敖眼神中满是骇然。
他能听的出来，这些叫声都是他的人！
很明显，头曼这是动手了！
“你……你杀了我的族人？”
“因为，他们也是阻碍。”
头曼长叹口气。
甚至有几滴浊泪落下。
他这也不算是鳄鱼的眼泪。
他是真的不想和呼衍敖闹掰。
只要呼衍敖同意，他也愿意让权。
甚至能把挛鞮氏交给呼衍敖。
可是，他偏偏不同意！
亲卫们步步紧逼。
他们都是头曼的死士。
只会听令于头曼一人。
可现在面对呼衍敖，很多人握着宝剑的手都在颤抖。因为他们有很多人，其实都是呼衍敖操练的。
有的人甚至是出自呼衍氏！
可现在，却要杀了呼衍敖！
这让他们如何能下的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