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虽然优秀,可惜太年轻,最重要不可掌控。
这时,大探长颜雄在手下斗鸡强和龅牙驹陪同下从外面进来。
这几天他操办侄子颜九丧事,模样憔悴很多,但眼神还是很明亮的,大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嘴角还洋溢着一丝笑意。
“颜爷,您来了!”
“颜爷,辛苦了!对于您侄子的事儿我深表同情!”
人们纷纷上前与颜雄打招呼。
“颜探长,这次我买你赢,总华探长非你莫属!”
“是啊颜探长,你在警队德高望重,这次被委任总华探长,当属实至名归。”
颜雄听到这些话,心里乐开花,表面还要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虽然资历够高,不过总华探长有德者居之,作为前辈,不管谁赢,我都会鼓掌庆贺。”
“颜探长当真心胸宽广!”
“是啊,简直是我等楷模!”
颜雄逐渐迷失在这些马屁当中,神情也越发变得得意。
就在众人吹捧颜雄时候,外面脚步声响起,雷洛带着猪油仔和陈细九从外面走进来。
一些人立马迎上去,“雷探长,您来了!”
“雷探长,等会儿就要宣布总华探长归属,对此你怎么看?”
雷洛看一眼颜雄那帮人,又看向自己这帮人,很明显,拥护自己的人比颜雄那边少了三成。
“总华探长花落谁家,这要上司决定才行,对此我不发表意见,不过——”雷洛看向颜雄,笑眯眯走上前道:“不过我很看好颜探长的,德高望重,众望所归,如果你赢,我一定摆酒庆祝。”
颜雄笑了,上前与雷洛握手,两人乍一看就像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多谢呀,雷探长,你能有这个心就够了!反过来,如果你赢,我也一定摆酒庆祝。”
雷洛点点头,“另外关于令侄的事儿,还望节哀。”
“多谢雷探长关心,下面有人传话说你曾经出悬赏三万要我侄儿颜九的命,我想这一定是造谣吧?”颜雄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雷洛。
雷洛挣脱颜雄握着的手,从怀里取出手帕擦拭道:“当然,这一定是一些别有用心者在造谣。我和你侄儿无冤无仇,为乜要悬赏三万?再说,你和我可是朋友!”
颜雄笑了,“说得对,你和我是老朋友!”
说话间,外面传来脚步声,众人以为是警务处长他们过来,立马收声,神情严肃,却见外面走进来一人,穿着一袭白衣,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
“庄定贤,怎么是你?”颜雄看到来人当即大怒。
庄定贤没有吭声。
雷洛上前一步,笑眯眯对颜雄说:“我们是老朋友!他却是我的新朋友!”
“雷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很欣赏庄定贤这位探员,打算和他做朋友。怎么,难道这也需要得到颜探长你的允许?!”
颜雄脸色变了又变,雷洛这样做分明在当众打脸。
颜雄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雷洛,反倒指着庄定贤鼻子道:“细胆贤,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区区一个小探员能够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