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巴特利手里有类似的技术，或者……有虚空代理人帮他……”
“他能在基地内部制造一个临时的安全屋。”斯威特斯基接上话，沉声说道：“一个我们探测不到，也进不去的地方。”
“直到他完成想做的事。”卡尔文脸色难看，沉沉的说道：“比如破坏放大器，或者……”
“杀了姬凌。”斯威特斯基的目光看向了姬凌，沉声说道：“如果我是莱昂纳尔或者虚空聆听者，现在最优先的目标就是姬凌，没有姬凌的源能量，放大器就是一堆废铁，虚空风暴计划直接破产。”
病房里陷入沉默。
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和小约瑟夫平缓的呼吸声。
良久，姬凌开口道：“那就让他来。”
斯威特斯基看向他。
“如果他真的藏在基地某个角落，等着杀我，那就让他动手。”姬凌平静的说道：“总比我们花时间去找他强。”
“你认真的？”卡尔文满眼惊愕的看着姬凌。
“斯威特斯基司令。”姬凌没有回答卡尔文，而是看向斯威特斯基，低声说道：“请允许我离开医疗中心，回到第七区。”
“沃伊切赫博士需要我的血做最后调试，而且……我需要提前熟悉放大器的能量流动模式。”
“这太危险了。”卡尔文立刻反对。
“留在哪里不危险？”姬凌反问道：“医疗中心就安全吗？”
“如果巴特利有内应，他知道我在这里，如果他能制造临时安全屋，他就能在任何地方出现。”
“但在第七区，有徐光荣，有沃伊切赫的防护措施，有刚布防的部队。”
“而且那里是放大器的所在地，如果我是巴特利，我会优先破坏设备，而不是杀人。”
“因为杀了我也许能阻止计划，但破坏设备是百分之百能阻止。”
斯威特斯基看着姬凌，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在几个月前还只是个西南战区的司令，擅长的是指挥部队，制定战术。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用敌人的思维去思考，学会了把自己当做诱饵，学会了在绝境中计算概率。
这就是战争对人的改造。
“我同意。”斯威特斯基最终点头说道：“但你必须有护卫。卡尔文上尉，你……”
“我跟姬凌一起。”卡尔文立刻说道：“空间法术至少能在遇袭时争取时间。”
“不。”斯威特斯基摇了摇头，看着卡尔文说道：“你有别的任务。”
说着，斯威特斯基拿起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递给了卡尔文说道：“这是怀特局长刚刚破译的情报。”
“巴特利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通过匿名频道向外发送了十七次信息，接收方无法追踪，但信息内容……是关于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详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