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在旁边接了一句:“你肉都长到脸上了。”
姜霄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没比我瘦多少。”
姜赫坐在炕上啃着一块饼干,听着哥哥姐姐说话也跟着笑了几声,饼干渣顺着下巴掉在衣襟上。
骆璟弈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晚晚,村里的婚宴,他没有在,两人打算在食堂办了一场小型婚礼,请了首长和几个战友。
她穿着在村里摆喜酒时,穿过的那件红布衫,头发梳得齐整,站在食堂门口等他过来。
首长站起来举杯祝了他们,几个战友也过来敬酒,有人放了几个几分钱的红包。
婚礼结束后他喝了些酒,回家之后显得很兴奋,在屋里屋外走了好几趟。
她坐在炕沿叠衣服:“新婚夜你过好几回了,消停会儿吧。”
他走过来把她手里的衣服拿开放到一边:“今天是正式的。”
这天晚上他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睡。
新婚有三天的假期,他带她和孩子们坐船去了镇上的集市。
孩子们一路上也没晕船,到了镇上到处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姜赫指着路边卖糖葫芦的摊子,她买了一串让他拿着啃,他啃得嘴角都是糖渣。
姜霄和姜媛各买了自己喜欢的。到了下午才坐船回去,回去的船上孩子们,已经累得靠在一起睡着了,姜赫枕在姜霄腿上,姜媛靠着她的肩膀。
很快来到了海岛的雨季,雨已经连着下了半个多月,天始终灰蒙蒙的,雨点从早到晚砸在瓦片上,没个停歇的时候。
卫生所的药柜开始见底了,几个常用的消炎药和止血药已经断了三天。
陆晚缇站在药柜前面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把最后几瓶药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原处。
空间里的药也不能拿出来,所有的药都是有记录了,多或者少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中午骆璟弈回来吃饭,进门的时候把湿透的雨衣挂在廊下,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坐下之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
“卫生所的药快没了,这几天一直下雨,补给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再等下去怕是要断药了。”
他接过她递来的碗:“晚晚,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