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挑眉，收回剩下的半块拿在手里：“你还是不喜欢甜食？”
穆灼言摇了摇头：“不管吃多少次都觉得不好吃，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腻。”
陆晚缇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随口问了一句：“那你以前待在门派里，平时有什么零嘴可以吃？”
穆灼言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那些东西，修行的时候日子清苦，每天只有粗茶淡饭，不存在零食这种东西。”
两个人在房间里歇了一会儿，等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一起下楼去了露天温泉区。
温泉池不大，池水漫过成年人的肩膀，热气蒸腾起来一层层白雾，灯光落在水汽上朦朦胧胧的。
陆晚缇靠在石砌池壁上，半身泡在水里只露出脖颈和肩膀。
穆灼言坐在池子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水汽在中间来回散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陆晚缇先开了口：“我记得，我们家后山有个温泉，现在都不在了。”
穆灼言抬手拨开飘到眼前的水汽：“是啊，早就不在了，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泉变成一条山涧溪水，冬天冷得刺骨，夏天水流又急，没有这种恒温的池子。”
陆晚缇的目光，落在他沾着水汽的黑发上：“那今天这一趟，也算把以前缺的体验补上了。”
泡完温泉两个人，各自裹好浴袍回了二楼客房，陆晚缇先进浴室冲了澡，换好宽松的棉质睡衣盘腿坐在床沿，拿干毛巾擦湿漉漉的长发。
穆灼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梢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深色浴袍的肩头，洇开一块块深色的水渍。
他走到窗边，抬手拉合窗帘，把外面的夜色挡在了外面。
陆晚缇放下手里的毛巾，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穆灼言刚好拉完窗帘转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了。
她几缕没干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没有往后退抬眼看着他：“你站这么近做什么？”
穆灼言垂着眼看她，气息落在她额前：“是你先走到我身后的，距离本来就近。”
陆晚缇没接话，直接伸手抓住他浴袍的领口，微微用力往自己这边扯了一下。
穆灼言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俯身两个人之间只剩一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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