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啥?!”
沉湛将方丈送到马车前。
住持方丈道:“施主,就此别过。”
沉湛嘴唇动了动,到底开了口:“大师,昨夜你向我嫂嫂借了什么?”
住持方丈慈悲地看了沉湛一眼:“阿弥陀佛。”
沉湛道:“我听见了。”
昨夜他是故意装睡,果不其然便听见了那似有还无、不大真切的声音。
住持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沉湛定定地问道:“大师,你知道她是谁,对吗?”
--
另一边,姜锦瑟打算告辞:“那什么我需要去给蒋夫人辞行吗?”
蒋世子笑道:“我娘忙活了一夜,睡着了,她叮嘱我好生招待你。”
姜锦瑟:“所以蒋夫人也知道了”
她莞尔一笑:“世子好生歇息,我不打扰了,告辞。”
蒋世子道:“府上已备了早食,不妨吃了再走。”
姜锦瑟毫不尤豫:“行!”
绿枝汗颜地拽了拽自家小姐的袖子,小声道:“小姐,你答应的会不会太快了?在安国公府吃饭多不好意思啊。”
姜锦瑟眉梢一挑:“民以食为天,何况你方才没听他说,他是托我的福才活下来的。”
绿枝:“人家随口客套,小姐还当真了?”
姜锦瑟道:“好事为何不当真?”
“那要是坏事呢?”
绿枝问。
姜锦瑟当仁不让地说道:“一律按妖言惑众处置!”
绿枝:“”
吃饱喝足,姜锦瑟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忍不住打了个小饱嗝。
蒋世子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绿枝瞥见了蒋世子的目光,再次凑近自家小姐,低声道:“小姐,注意形象。”
姜锦瑟道:“你家小姐我没这玩意儿。”
蒋世子笑出了声:“我很喜欢三小姐的真性情,三小姐在我面前,大可做回真实的自己。”
哪个是真实的自己,姜锦瑟自己都说不清,不过是上辈子太过束缚,这辈子放飞自我罢了。
“我真的要告辞了。”
姜锦瑟对蒋世子道。
蒋世子微笑颔首:“我让青石送你。”
姜锦瑟没有拒绝。
刚走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郑重问道:“世子,你说你昨夜听到了全部的谈话?”
蒋世子:“嗯。”
姜锦瑟又道:“那你有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蒋世子问:“床底下还有第六个人?”
姜锦瑟摆摆手:“不是床底下是——”
她冥思苦想,被遗忘的梦境忽然闪过一个清淅的画面,壑然睁眼,是方丈!
“昨晚,你有没有听见方丈和我说话?”
蒋世子若有所思道:“不曾,方丈诵完经已是天亮,临行前倒是与我说了几句,便是我告诉你的那些。”
姜锦瑟古怪地喃喃:“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见吗?所以真的是梦?”
“莫问前尘因与果,缘来万事自昭彰,沉施主不必刻意追问,时机一至,自会明了。”
??一更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