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W酒店高层套房。窗外是黄浦江两岸流光溢彩的夜景,东方明珠的灯光在夜色中勾勒出熟悉的轮廓。张凡与陈国梁的会面虽达成关键同盟,但紧绷的神经和心底对妻子的牵挂,让他只想尽快结束这边的事务。
他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陆雪晴的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几声被接起,陆雪晴那张绝美却难掩憔悴的脸庞出现在镜头里。她靠在卧室的床头,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她眼睛含泪,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看到张凡,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份强撑的坚强,更让人心疼。
“老公……”她的声音有些微哑。
看到她的瞬间,张凡心中所有的谋划、算计,都被一股汹涌的柔情和心疼冲垮。他的眉眼立刻软化下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老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睡得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絮絮叨叨,却充满了他最真挚的关切和爱意。
陆雪晴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屏幕上他专注凝视自己的眼眸,鼻尖一酸,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和悲伤似乎又有了翻涌的迹象。
但又瞬间被更多的被珍视、被牵挂的温暖所填满。她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嗯,妈和晓薇都在,一直陪着我。吃饭……有妈盯着,吃了不少。就是……”
她顿了顿睫毛垂下,像一只委屈的小猫咪,低低的说道:“就是睡觉……还是容易做噩梦,梦见妈妈哭,梦见那些人……丑陋的脸。你不在身边,好像床都变大了,空落落的。”
她流露出这样依赖又脆弱的一面,像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猫咪。
张凡的心揪紧了,恨不能立刻穿过屏幕,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放柔了声音:“乖,别怕,梦都是假的。妈妈现在在天上,过得很好,她在看着你呢,她希望你快乐。那些坏人……老公正在帮你处理,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报应,再也不能来打扰我们。我这边事情一完,马上就飞回去,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到家。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好不好”
张凡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陆雪晴安心的承诺感。
陆雪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却又带着点撒娇:“那……你现在哄我睡觉好不好?像以前那样。”
那是陆雪晴刚怀上恋晴,那个时候她孕期反应严重,情绪不稳的,张凡就经常弹琴唱歌哄她入睡。
“好,怎么哄?”张凡宠溺地笑了,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给我唱歌。”陆雪晴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怀恋晴那时候,听着你的声音,我就能睡着。”
张凡心头一暖,那些温暖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几乎没有犹豫:“想听什么?”
“随便,你唱的都行。”陆雪晴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支架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里的他,满是期待。
“好,那你闭上眼睛,乖乖听着。”张凡柔声说,“最近正好……写了一首新歌,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现在正好唱给老婆大人听”
果然,陆雪晴眼睛瞬间亮了,那点憔悴都被好奇和期待冲淡了不少。“新歌?给我的?”她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
“嗯,给你的。因为每次给你听新歌,你的眼睛都会像星星一样亮起来。”张凡笑道,起身走到套房客厅角落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前。他将手机放在谱架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能清晰拍到自己的侧脸和落在琴键上的手。
他在琴凳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试了试音。然后他侧过头,对着手机镜头温柔一笑,仿佛跨越千里,只凝视着她一人。
“这首歌,叫《你听得到》。”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一段清澈、跳跃、带着些许电子音效感和温柔R&B节奏的前奏流淌出来,节奏想的更加私密、俏皮而深情。
他轻轻开口,带着一种磁性又亲昵的耳语感,目光始终仿佛穿透镜头,落在陆雪晴脸上:
“有谁能比我知道 你的温柔像羽毛
秘密躺在我怀抱 只有你能听得到
还有没有人知道 你的微笑像拥抱
多想藏着你的好 只有我看得到”
歌词直白而甜蜜,将她的温柔、微笑比作最私密的珍宝,只想独自珍藏。陆雪晴听着,脸颊微微发热,心底那股冰冷的郁气,仿佛被这温柔的词句和旋律悄悄驱散了一些。她真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张凡的演唱继续,节奏轻快,带着恋爱中独有的傻气和甜蜜:
“站在屋顶只对风说 不想被左右
本来讨厌下雨的天空 直到听见有人说爱我”
这两句,让陆雪晴心头一颤。
她想起自己曾经灰暗的过去,直到遇见他,生命才有了截然不同的色彩。就像歌词里说的,因为他,连讨厌的雨天都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值得期待。
副歌部分,情感更加饱满,张凡的声音也稍稍放开,充满真挚的告白:
“坐在电影院的二楼 看人群走过
怎么那一天的我们 都默默的微笑很久
我想我是太过依赖 在挂电话的刚才
坚持学单纯的小孩 静静看守这份爱”
画面感极强的歌词,勾勒出恋爱中平凡却珍贵的瞬间。默默相视的微笑,像孩子一样单纯地守护着爱情……这些不正是他们日常的写照吗?
陆雪晴闭着眼,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无数个和他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全是他对自己和孩子们那份毫无保留的、近乎幼稚的宠溺和保护欲。
钢琴的伴奏清澈如水,张凡的歌声温柔如羽,一句句唱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知道不能太依赖 怕你会把我宠坏
你的香味一直徘徊 我舍不得离开”
听到这里,陆雪晴的睫毛湿润了。
是啊,她常常觉得被他宠得快要失去自理能力,却又沉溺其中,舍不得离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早已成为她生命中最安心的一部分。
歌曲进入第二段,情感层层递进:
“还有没有人知道 你的微笑像拥抱
多想藏着你的好 只有我看得到
坐在电影院的二楼 看人群走过
怎么那一天的我们 都默默的微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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