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靳岁安的声音里,都透着失落,她紧紧抱着程七七:“娘,安安不要生病,不要娘担心,安安不看星星了!”
小姑娘的声音里都带着慌张。
“傻安安。”
程七七将人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以后安安想看星星了,娘以后带你到山顶上看星星好不好?还可以看日出,山顶上的星星啊,伸手就能摘到。”
“真的吗?”
靳岁安双眼兴奋的看着程七七,兴奋的隔着墙壁都能听到。
靳墨之浓黑的眉毛往上扬了扬,小姑娘也太好哄了。
“当然是真的了,以后娘带你去看。”
程七七低头亲了亲女儿。
靳岁安伸出手道:“拉勾,不许骗人。”
“不骗。”
程七七跟着女儿拉勾,然后就开始哄睡了。
“娘,我想听齐天大圣的故事。”
靳岁安乖乖躺好,安安静静的听故事了,起初的兴奋,到后面,眼皮耷拉着,就开始打架了。
一墙之隔,程七七低声讲故事的声音似风的呢喃一般,听不真切讲的什么故事,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靳墨之如墨的眸子微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程七七给他的印象可太深刻了,拿着菜刀杀鸡,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盘肉一样,恨不得扑不上来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第二次见面,他被敌人暗算中了烈性的药,程七七以清白之身救了他,第二天,当她满眼算计的说要嫁给他时,他同意了。
娶谁不是娶,他害得程七七爹娘身亡,成了孤儿,又得了她清白之身。
他力排众议迎她入府,三年,他仅回过一次。
或许,是他不够了解她?
“娘,祖母的情况怎么样?”
哄睡了女儿的程七七,特意过来找柳素仪询问着老夫人的情况。
“开了药,好好补身子,会好起来的。”柳素仪是松了一口气的,流放路上老夫人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往后,更需要活着!
“那就好。”
程七七等忠勇侯送走郎中之后,便将她今天买的两份槟榔递了上前:“爹,你们今天去山上,看到有人吃这个吗?”
“槟榔果?”
忠勇侯一眼就认了出来:“今天山上砍樟木的时候,倒是看到很多人吃,香的很。”
“爹不如明天也带去尝尝?”
程七七的话音落下,忠勇侯问:“不单是尝尝吧?”
忠勇侯锐利的眼睛盯着程七七,如果不是流放,他都不知道,自家这个被全京都嘲笑的儿媳妇,居然这么厉害!
“什么都瞒不过爹。”
程七七微笑着:“今日我去县城,看到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晒槟榔果,我想着,如果我们也能做,是不是能挣钱?”
挣钱?
忠勇侯若有所思的问:“县里卖的人不少,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卖槟榔果挣钱?”
“就凭我手艺好。”
程七七挺直了脊背,:“同样的槟榔果,如果我能做得比别人好吃,别人肯定会买我做的,只要能卖得出去,我就能挣钱!”
她的声音清脆,琉璃的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倒回来送银子的靳墨之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他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