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仪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了!
“我说的有半点错吗?”
林惠兰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别想好过:“这孩子本来就是世子的女儿,现在只是将她应得的名分,补上。”
“好,说的好。”崔烈拍手鼓掌。
程七七的心彻底地凉了,她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抚着,流放,怕是逃不掉了。
柳素仪闭上了眼睛,倏的睁开,看着崔烈道:“崔烈,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墨儿的女儿,不过三岁,跟着她们去流放,只有死路一条!
“靳夫人,我这是在帮世子啊,怎么叫赶尽杀绝呢?”
崔烈笑了的牙花子都出来了,真是痛快啊,曾经处处压他一头的靳墨之,如今死了,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儿,也将被流放!
“世子唯一的女儿,连族谱都没上,这不合适,世子在天有灵,肯定会认同我的做法的。”
崔烈看着她们愤怒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崔烈,你这是公报私仇!”
柳素仪一想到墨儿唯一的血脉都保不住,整个人大受打击,她口不择言道:“你连墨儿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崔烈听着这话,气愤的一回头,一抬手,剑落在旁边搀扶着柳素仪身边的吴妈上,一剑封喉,血溅如柱,喷洒在柳素仪的身上。
鲜红的血液,温热黏稠,还带着铁绣的味道。
柳素仪愣住了,侧目,看到吴妈眼含不舍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夫人,老奴不能再陪你了。
崔烈手中的剑往前抬起,一滴血自剑尖滑落,他的眼中带着一抹狠厉:“一个违抗皇命,贪污军饷的罪人,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靳墨之就是死了,也得下地狱赎罪!”
崔烈的剑突然一动,朝着死了的靳墨之腹部一扎,血,流了出来。
崔烈拔剑,还想第二剑。
“大人。”
程七七抱着女儿跪了下来,道:“世子虽死,但曾经世子为国征战,平定西北,驻守边关之功还在,若是让人知晓,大人连世子的遗体都要虐待,恐怕要损了大人的名声。”
靳墨之骁勇善战,在京都,一直都是大英雄的存在,什么违抗皇命,什么贪污军饷,这事真假不好说,但,就凭着曾经的军功,他也不该这样的对待!
崔烈手中的剑一顿,沾血的剑尖停在程七七的面前,看着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脸,啧啧叹道:“可惜啊,这么年轻就守了寡,要不,你跟了本官如何?”
努力替儿子按住伤口,想给儿子最后一点体面的柳素仪,听着这话,瞳孔瞬间一缩,她看向崔烈的眼神,更加嫉恨,她的视线落在了程七七的身上,神色黯然。
“只要你跟了本官,本官可以不给你添族谱,你不用跟着靳家人一起去流放,如何?”
崔烈的声音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