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糜贞的脸一下就红了。
刚才被陆川故意戳破身份的时候，糜贞都没有脸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秘密，陆川故意点出来，并不是想要把她怎么样，更多的还是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是陆川让她恢复女装，这个意图就太明显了，分明是馋她的身子！
陆川把自己的心思点破之后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而是说道：“早就听闻糜小姐国色天香，来到利县之后却一直都以男人的身份示人，我又怎么可能不好奇呢？对于糜小姐来说，我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糜贞低着头想了片刻，终于有了决定。
“好，既然陆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又如何能拂了陆大人的心意？就按照陆大人所说，半年之内，若是陆大人能够批量生产书籍，我便在大人面前恢复女装，但如果大人做不到的话……”
“纸张的独家销售权就是你们糜家的！”
陆川说得斩钉截铁，因为半年的时间真的足够了。
在糜贞看来，纸张的生产才刚刚开始，而陆川想要批量生产书籍的难度太大，根本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就算陆川能解决各种问题，那他要从哪里才能得到大量的书籍？
高高在上的士族门阀可不会把家传诗书借给陆川的，所以这件事最大的难度就在于陆川手上的书太少了，没有足够的内容，他要怎么批量生产？
在这样的迷之自信之下，糜贞才敢和陆川对赌，并且认为她赢定了。
但实际上呢？
陆川在批量印刷书籍方面确实存在了困难，但主要的问题集中在活字印刷术的上，尤其是雕版的制作，油墨的试验等等，这些技术难题都需要时间来攻克。
陆川只是知道活字印刷术的流程，但其中的细节还是需要仔细研究，所以陆川才约定了半年的时间。
至于糜贞所想的书籍内容来源？
陆川根本就没当回事。
士族门阀确实不会轻易将家传诗书外借，但如果陆川用纸张交换呢？
陆川的实力加上纸张的利诱，那些士族门阀还真没有几个能够拒绝的。
陆川之所以要控制纸张的产出，就是想要把纸张的价值完全发挥出来，跟士族门阀做一些利益方面的交换。
要是真的有人不识抬举，那陆川所不得就要暗中对那些士族门阀动手了。
死人的财产是没有人能保护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陆川的计划之中，所以陆川有充分的信心在半年之内把这件事办成。
陆川已经把纸张和书籍的未来跟糜贞说清楚了，糜贞虽然对陆川信心不高，但也意识到纸张市场不是他们糜家能够垄断的。
如果她一意孤行，陆川甚至都不需要有额外的举动，只要对外公布造纸工坊的真实产量，人们就会意识到纸张的价格永远都无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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