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
一阵刺耳的,疯狂的大笑划破诡异的平静。
“哈哈哈哈哈哈!!”
贝拉特里克斯像只看到老鼠的猫,笑的浑身发抖,枯瘦手指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
“听听!听听他说了什么!一个霍格沃茨的教书匠,跑到这里来,邀请我们去写作业?”
她转向旁边牢房,深陷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
“多洛霍夫!罗道夫斯!你们听到了吗?他以为这里是他的教室!”
“或许他是走错地方了?”
多洛霍夫嗓音粗哑,满是轻蔑。
“也许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糊涂派他来给我们讲睡前故事的?毕竟,主人马上就要到了,总得有点余兴节目。”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站在我们面前。”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从阴影走出,冷冷盯着道格拉斯。
“我猜,你是靠着某种小聪明溜进来的。魔法部的废物们总是会留下漏洞。”
他们的嘲讽此起彼伏,充满了纯粹的,属于食死徒的傲慢跟残忍。
在他们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教授,不过是主菜前一道荒唐的开胃小菜。
主人即将君临,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
一个教授?
他算啥东西?
道格拉斯没有回应任何一句嘲讽。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欣赏一群猴子的表演。
然后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嗯,时间刚好,比预定的早了三分钟。效率有待提高。”
他这副完全没把人放眼里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贝拉特里克斯。
“杂种!你在看什么!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无视我们?”
她疯狂尖叫,唾沫星子喷在冰冷的铁栏上。
“等主人来了,我要亲手剜出你的眼珠!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黑魔法!”
道格拉斯依然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第一间牢房,安东宁.多洛霍夫的“居所”。
然后,他迈开脚步。
哒。
哒。
哒。
清脆的皮鞋声,在食死徒们癫狂的咒骂跟咆哮中,稳定的像一架节拍器。
“别过来!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走狗!”
“站住!再往前一步,你会后悔的!”
道格拉斯不理会这些苍白的威胁。
他走到多洛霍夫的牢房前,仔细看了看铁门上闪烁的微弱魔法光芒。
然后拿出一件东西……
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色钥匙。
钥匙的造型很古怪,齿状的部分像是在不停流转的液体金属,时刻变幻着复杂的形状。
“你以为这是哪里?”
安东宁.多洛霍夫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打破沉默。
他那张长长的,苍白的脸上写满轻蔑,尽管他的手正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是阿兹卡班,福尔摩斯。”
多洛霍夫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这些牢门是几百年前由黑魔法大师埃克里兹迪斯亲手铸造,后来又经过魔法部十二代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加固。”
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指着锁孔。
“这里面灌注了反阿拉霍洞开咒的最高级变种。”
“除了黑魔王伟大的魔力,或者魔法部部长的手令,没人能打开它。”
多洛霍夫盯着道格拉斯,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
“就凭你手里那块破铜烂铁?”
“想用它来撬开地狱的大门吗?别逗了。”
贝拉特里克斯也发出了一阵尖厉的狂笑。
“听听,安东宁。这个霍格沃茨的教授想给我们表演开锁戏法!”
她把脸贴在栏杆上,那双狂热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滚回去教你的小泥巴种吧!等主人回来,他会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当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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